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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厉借着窗外的灯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要再几分钟就松开常小嘉还是去上铺睡，可是他没有等到这几分钟过去，自己也睡着了。

或许是这两天太疲惫，常小嘉睡得很沉，谢厉和他说话他也完全听不到。

一会儿发现挣不开，抬手便要再给谢厉一个耳光。

谢厉用中指和指夹住常小嘉的耳朵轻，拇指抚摸他脸颊，说：“昨晚是不是没睡着？”

常小嘉说话时的嗓音都有沙哑了，他说：“我说了，你不死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谢厉一气，平复自己的情绪，拉过常小嘉的手递到边亲了一下，接着又把他抱，一只手着他颈后往下压，嘴贴在他耳畔说：“对不起。”

他问完了很久也没听到常小嘉回答，低去看常小嘉已经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常小嘉突然颤抖一下，他低下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常小嘉垂着看了他一会儿，说：“要。”

谢厉本来坐在床上看书，后来把书一放，起去收拾东西准备洗澡。

谢厉固执地抓过他的手再次贴在自己脖上，“你要掐得久一，你觉这里没有搏动了再松手。”

常小嘉重复了一遍：“太黑，我不敢闭睛。”他声音又轻又，语气透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慌来。

他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起床的铃声响起，伴随着监室的灯也亮起来。

常小嘉的心情似乎好多了，虽然也不说话，但是他会坐在上铺把两只脚伸来，不断地在谢厉面前晃悠。

谢厉用手指住常小嘉下颌，他与自己对视，说：“你回答我，要不要厉哥抱你睡？”

好好睡了一整晚的常小嘉看起来脸好了不少，仍然白，可至少没有白得发青了。就神还是恹恹的，他整个白天都和谢厉在一起，但是并不怎么和他说话。

常小嘉神情有些怔忪。

谢厉还没睁开便觉到常小嘉还贴在他怀里。

因为声音太小，谢厉也没听清，他轻轻“嗯？”一声。

常小嘉用力地把自己的手缩回去。

谢厉则是没什么情地说：“最好不要把我吊起来，不然我晚上会吊在床边一直看着你。”

谢厉沉默一会儿，说：“那你杀了我吧。”说完，他抬起，抓住常小嘉的手贴在自己脖上，“这里搞不到刀，你可以掐死我，或者用东西勒死我。”

谢厉愣了愣，心里涌上来一难以形容的觉，他自己也不知这是什么样的觉，只弯着腰仰看常小嘉的脸，说：“今晚厉哥抱你睡好不好？”

常小嘉没有看他，了。

到傍晚，常小嘉的手下们关完禁闭都回了监室。

谢厉这次不再持了，他看着常小嘉：“小嘉，不要气我，我想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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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嘉仰起来，神情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很快翻下了床。

常小嘉目光狠地看他。

斜对面上铺的犯人缓缓爬下来，朝他们这边看一立即转开了视线。

谢厉伸手推醒常小嘉。

常小嘉脸是一不健康的惨白，他怔怔看着谢厉的脸，好像整个人的思维都不清晰了。

常小嘉为什么会失眠为什么会怕黑，谢厉不知，也不想问。

谢厉这回抓住了他的手，声音一下没了情，“你再打一次试试？”

可是那天晚上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谢厉问常小嘉：＂我来之前你晚上都是怎么睡的？＂

常小嘉猛地缩回了手。

第11章

盛夏的天气，监室里也不会有空调，谢厉满满都是汗，常小嘉灼的呼还拍打在他颈上。他低看常小嘉，见他发也被汗作了一缕一缕贴在额上，到了这时候竟然还没被吵醒，整个人熟睡着。

谢厉抱了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