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嘉站着不动，任由谢厉把腻的沐浴抹满他全。

空旷的澡堂里，只有常小嘉低沉的呼声。

第12章

谢厉站到他的背后，双手绕到他前，嘴贴在他耳边说：“远他们回来，你就没那么需要我了，是不是晚上也不觉得那么害怕了？我对你的作用真的就只有这么一？”

没了代豪，渔岛监狱的日一下变得风平浪静起来，他几个手下也完全收敛了，见到常小嘉都是绕着走。

他不是第一次给常小嘉这事情，但是上一次是在黑暗中，他可以不去看，而这一次一切都暴在他面前，有很多个瞬间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这么，甚至不确定自己在什么。

谢厉神情很认真，他把沐浴在常小嘉的前抹开了，手掌又他平坦的小腹，然后是侧腰和后背，他说：＂常少，我一直都是真心想跟你事的，可是你看不上我。＂

常小嘉也没有再和谢厉闹大的别扭，每天晚上乖乖躲在谢厉怀里睡觉，过上一段时间让谢厉帮他发积累的望。最开始他向谢厉提的用嘴的要求，之后都没有再提过。

后来是谢厉用常小嘉盆里的巾给他了一下，两个人才一前一后拿着盆走去。

谢厉看着常小嘉把靠在他肩上，然后脸贴着他的颈前不断磨蹭，常小嘉的短发是不是戳到谢厉的脖，尽的，还是让谢厉到发。

怎么才能让常小嘉离不开自己，又让他相信自己也离不开他呢？

远和罗万还尽职地在门守着，等他们来时，两个人没有什么别的表示，跟在他们后去更衣室穿衣服。

有时候谢厉觉得常小嘉的心思已经不在渔岛监狱里面，秋之后，常小嘉就要狱了。

常小嘉垂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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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常小嘉一定觉得他很可疑吧，他那么努力地去接近，不惜躲在暗的角落为一个男人打手枪，看起来目的就不单纯；但是常小嘉这样一个人，几乎不可能有人让他完全信任吧？包括远、罗万他们，谁不只是特定环境下互相利用呢？离开了这里，常小嘉也同样不会再需要他们。

常小嘉看着谢厉的手沿着他小腹下去，在他的腹沟和大连，微微仰起，结动一下说：“不然你还有什么作用？”

现在整个监区，所有犯人都默认谢厉和常小嘉之间是那关系，就连狱警偶尔都会嘴不太净地嘲讽谢厉两句，谢厉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和常小嘉边那群手下渐渐混熟了，他知他们并不完全是鸿坊的人，其中不少人是常小嘉狱之后钱收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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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厉时常和远、罗万蹲在一起闲聊，偶尔还能借常小嘉的关系从狱警那里搞来几烟，他发现远和罗万都是常小嘉狱之后才跟着他的，并不清楚他以前在外面的事情，而且常小嘉刑期快要到期，但是远和罗万分别都

谢厉这回没有生气，他只是说：“你看，你又要惹我，等我下手重了，你又觉得我欺负你。”说完，他握住了常小嘉。

的已经停了一会儿了，两个人都看着地板上留下的白痕迹许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谢厉低下，很用力地亲吻常小嘉的额，他声音沙哑低沉，当常小嘉在他手里爆发来的时候，在他耳边唤：“小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