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炜一边脸颊被谢厉拳打得起，嘴角都渗一丝鲜血来，他愤怒地拖着钢，想要再对准谢厉脑袋砸下来。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忽然就听到后有猛烈的风声，受过严酷训练的条件反地一低，躲过了从他后脑勺砸来的钢，然后转一拳朝背后袭击他的人脸上打去。

时弘箐说：“那怎么死也要常先生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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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厉看着常冠山的睛，知他已经把海港市警队层的人买通了，如果俞正坤那边的势力斗不过常冠山的人，那他再多努力也没有用，他、阮秋媛还有陈海蔓，到来都不过是白白牺牲。

时弘箐却用自己淡漠的声音喝止住了他：“常先生要你杀人了？”

“常先生，”姚炜说，“他可能已经把海关那批货的情况去了。”

时弘箐依然不语。

谢厉平静应：“鸿吉制药本来就由我理，什么事情不该由我过问？”

谢厉又说：“你是小嘉妈妈收养的孩吧？”

姚炜冷笑一声，脸上的伤让他神情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是你过问得太多了。”

时弘箐这才语气平淡地应：“你不用想太多，嘉少很快就会知了。”

谢厉合着他转朝常冠山住的别墅走去，他一边走一边问时弘箐：“小嘉知你这么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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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冠山依然躺在他房间的床上，到晚上清湖边风大，他就会叫人帮他把门窗都关上，一屋便一闷的气息，并不怎么好闻。

常冠山并不急着说话，像是要缓慢地折磨谢厉，他慢吞吞地完了一整支烟，把烟递给边的看护，拍拍她的说：“你先去吧。”

那人被打得连退几步，手里钢拖在地面的石板上发刺耳的响声，等他脚步站定了，谢厉借着灯光才看清那人居然是姚炜。

常冠山吐一烟雾时发的声音仿佛在叹气，他说：“事到如今，你嘴不嘴都没意思，你知我这个人的，宁杀错不放过。你是不是在查鸿吉制药，为什么查鸿吉制药无所谓，你是不是卖了叶少殷，是不是阮秋媛的同伙也无所谓，只要你死了就好。”

谢厉问他：“姚炜，我对你不好吗？你这么对兄弟？”

常冠山笑了一声，他看向姚炜，语气温和：“你在胡说八些什么。鸿吉那批货本来就没有问题，是谢厉自己经手，经过海关查验正式装箱的，没什么需要担心，也没有人会信他。”

刚才路灯下那个人果然不是常小嘉，而是时弘箐，他刻意穿了常小嘉喜穿的衣服，常小嘉的姿态，就是为了分散谢厉的注意。

只是到了这时候，谢厉发现自己心境格外平静，他想起自己接到任务时候的决心，这份决心到现在也依然没有变过。如果今天注定会死在这里，他想，他至少已经找到了毒品的下落告诉了俞正坤，而且也把自己那微薄的遗产全留给了常小嘉，他不至于还有遗憾。

谢厉很快叫自己冷静下来，他沉声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们疯了吗？”

姚炜转朝地上吐一血沫，接着用钢指谢厉的脸，“二五仔！死不足惜！”

时弘箐突然有些不耐，用手里的枪***了谢厉一下，“不要废话，跟我去见常先生。”

姚炜挥舞着手里的钢：“你不是叛徒才有资格当我兄弟！”

然而接着，一杆枪抵在了谢厉脑袋后面，他听到弹上膛的声音和时弘箐冷淡的声音同时响起：“别动。”

在姚炜打开房门之后，时弘箐用枪了谢厉一下，叫他走在前面了常冠山的房间。

姚炜走在前面，伸手敲了门之后，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常冠山的声音：“来吧。”

女看护收拾了一下床的东西，离开了房间。

谢厉说：“常先生，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常冠山的床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看护，女看护发凌衣衫不整，还正弯着腰帮常冠山将睡袍的腰带系上。

他莫名就是觉得那不是常小嘉。

姚炜毕竟年轻，他语气凶狠地对谢厉说：“你别装了，你一直在调查鸿吉制药的事情。”

时弘箐不回答。

谢厉叹一气，“她肯定很失望。”

至于常冠山则了一烟，懒懒上镜，看一谢厉，微微仰起说：“怎么，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