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他们在堂遇见之后，到现在，他再也没和林靖予说过话了，他不去林家，林靖予也不来找他。明明是邻居，家就隔着几步的距离，可他们就是谁也不理谁。

“小棠……”张特助言又止，“你先别挂……要不老师有什么话可以先和我说，到时候我再转告给贺总？你看这样行吗？”

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贺棠溪从教室里叫过来。

贺棠溪看向班主任，问他：“您看行吗？”

“老师想和我爸谈谈，他现在有空吗？”

“您好，请问找谁？”电话那声音急促，背景音嘈杂。

“那个，请问是”班主任话还没说完，对面人就直接打断他。

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今天不打这个电话班主任看起来是不会善了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对面人态度明显不耐烦。

张特助信誓旦旦地保证：“但是贺总周末绝对就回去了，我已经给他预订好了回去的机票。”

张特助的语气一下就犹豫了起来：“贺总上还有一个会，这个可能不太方便”

“可能贺总也没时间……”

“你不打怎么知？”班主任反问他，“就算现在不接我电话，难周六家长会他也不来？”

班主任，从贺棠溪手中接过手机，对他说：“那你先回教室去吧，对学习上心，别整天心不在焉了。”

贺棠溪早有预他爸爸本就空不时间来参加他的家长会，果不其然。

家长会这件事在开学时学校就提过，说是在期中考试结束后的下一个周末学校统一举办家长会，他也早早给张特助提过，张特助保证会给他爸说，把开家长会这事放在他大忙人爸爸的日程表里。

“嗯，我知。”贺棠溪语气平静，说，“那我就先挂了，麻烦你了。”

“你好我是贺”“张叔叔，是我，贺棠溪。”贺棠溪突然开。

林叔叔和许阿姨早就知有家长会这回事，他们也问过他到时候要不要他们去给他开家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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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正忙，我可以等周六家长会的时候再和你家长讨论一下你的问题。”

贺棠溪盯着手机，一直没有伸手去接，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爸可能不会接您的电话。”

“噢，”贺棠溪对于这个回答一也不意外，他继续说，“这周六学校还有一个家长会……”

周末是什么日，他和张特助心里都清楚，周末哪怕是天上下刀他爸爸都得回来。

他在这纠结反复的思绪中过到了现在，他每天的情绪都很差，上课提不起神总开小差，在这儿被班主任骂他都在开小差。

“你这成绩断崖式地下降啊，”班主任抿了一茶，把成绩表推到贺棠溪面前，“总分考这么一，排名从年级前5%直接给我掉到了40%，贺棠溪，你给我说说你这是什么问题啊？”

那边态度一下就温和了起来，他好像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背景音明显没有那么嘈杂了。

贺棠溪有时忍不住想去找林靖予给他歉，但转瞬又想自己没错什么，为什么林靖予要生自己的气，自己又为什么要去给他歉？如果说要和好，为什么不是林靖予先来找他？

不过贺棠溪没回教室，他顺楼梯下去在场旁边的小广场找了个长椅坐着。

贺棠溪没接话，他重新输号码。

贺棠溪走办公室，这时还没下课，走廊里很安静，远隐隐传来其他班吵闹喧哗的声音。

可是听筒里的嘟嘟嘟声响了一又一，对面仍没人接听。

贺棠溪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仍觉伤心，他更沉默了，反而班主任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反过来安贺棠溪。

见贺棠溪不说话，班主任把手机从自己兜里掏来递给贺棠溪，说：“这样吧，你给你家长打个电话，我和他谈一谈。”

贺棠溪下拨键，然后又开了外放。他和班主任一起等着电话接通的那刻。

他可能真的不会来，贺棠溪在心里默默说。他接过手机，开始输号码。

两个人就像是幼稚的小学生在斗气，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贺棠溪站在班主任面前，心里想的却是林靖予。

“怎么了棠溪？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