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滋滋地说：“恭喜老板又作法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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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下映消息的那一刻，程越自己都沉默了。

结果这后续还真的就更差了。

程越也笑，说：“都是跟老师您学的，学了一。”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程越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的，立刻就和他聊起了作品，大雪封山心情不错，在挂断电话之前，和程越约好了回京城以后见面详谈。

血扑，扑得妈都不认识，并且所有主创的碑都烂得一塌糊涂，投资方都被骂人傻钱多。

说完这话没几个小时，评分持续下降，又降到了3以下，票房实时增长量几乎停滞了！

“这没什么，圈里不就那脏事儿烂事儿吗？谁还猜不到了。”大雪封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豪，“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合作，放心吧，这次你也算是帮了我忙，后面真的合作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大雪封山就在电话那狂笑，好半天之后才终于停下来，然后说：“哥哥不只有貌，还有智慧，回应太机灵了，明明是我蹭你的度，你怎么能反蹭我的度，给《山河》宣传呢？”

过了零，第一天的票房来了，排片量那么大，一整天的票房竟然还没有预售时期多。

晚上俞书又滋滋地给程越看这个数据，程越看了就怜地说：“我们理讨论，有大雪封山原着故事打底，其实这电影也没有垃圾到这个程度。现在搞成这样，还有个原因是前期炒作引起的反噬吧。” [page]

程越翻白：“怎么可能提前下映？朋友你想什么呢，我没有那么神奇好吗？”

整个网站4分以下的电影真的不多，才上映一天碑就坏成这样，几乎没救了。

几个知名影评人发了影评，从主创在投资方到场务都骂了个遍，评分网上的评分又继续掉，很快掉到了4分以下。

俞书捂着嘴笑：“老板，我看你这毒下去，估计两千万都不会到。”

一周后，这小破片终于是扛不住观众铺天盖地的辱骂，灰溜溜地提前下映，最终票房定格在耻辱的960万，其中600多万都是前期靠贴着程越炒作得来的预售票房。

程越这边的情况算是很好，而相反的，那烂片在影评网站上的打分持续走低，目前已经低过了5分，看过的没有一个不骂的，碑一下来，实时票房立刻就停止了增长。

俞书脑袋得和啄米似的，：“老板英明！观众都在骂他们‘这垃圾片也好意思贴着影帝和导儿炒作’，所以啦，还是一因为惹了老板才凉了。老板，我现在信了你真的懂玄学，其实你对他们作法了吧？小白鹿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吧？”

程越叹气：“真的抱歉，最开始我真的是很想拍您的故事，后来解约也是不得已，其中曲折实在是太过复杂，电话里也不好说，下次有机会一定当面和您详谈。”

俞书张地一气，惊恐地看着程越，说：“所以……毒就是老板你的作法手段！我已经看到了提前下映的惨剧了！”

所以，被人贴着血，炒作了那么久，程越也就只发了一条微博就平稳着陆，得到了所有的正面度。

程越哭笑不得，：“你怎么也被忽悠瘸了？我对他们作什么法了？我只是随随便便说了几句话而已。再说了，他们也不算是最惨的好吧，之前有几更惨的，才上映几天就因为质量太差提前下映的。这片只要不是提前下映，就不会血扑。”

大雪封山又笑，过了会儿才严肃地说：“但是我说你帅是认真的，我也相信这个故事要是原本由你来拍，不至于烂到现在这个地步。”

程越有些疑惑地说：“不会吧，我觉得只要不什么大事，应该后续不会再差下去了吧……”

程越看了数据，摸着下说：“这电影完了，照这个趋势下去，票房也就两千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