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晴声音也有些发颤地说：“我……我也不知，据说现在还在手术，现在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你先不要着急，等我到了之后再和你联系，你照我发的地址来吧。” [page]

程越看着看着，屏幕上就是一片迹，他抹了一把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满面。

程越缓缓抬，对上柏严看着自己的目光，那一瞬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委屈，一下伏倒在柏严的上，抑制不

程越咙发，哽咽地问：“他……到底是怎么了？还好吗？”

程越前天旋地转，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咙，让自己说了一段完整的话。

柏晴回答：“在快要上速的时候了车祸，然后一直被卡在了车里不来，早上才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我把医院地址发给你，你过来吧。”

俞书的泪也一直在眶里打转，但看着程越崩溃成了那个样，他真的不敢让自己崩溃，反倒是撑住了神，冷静地捡起了地上的手机，把地址报给了司机，并且还一直低声安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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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的山路，程越就这样过来的，快到速的时候，程越终于接到了柏晴打来的电话。

医生被程越吓了一，连忙说：“嗯？怎么回事，就是外伤啊，他没事！”

柏晴一把抓住医生的手，问：“他怎么样了！”

程越神恍惚地呆着，一个字都没有听去，直到车开到了医院门，那白大楼上的红十字地刺痛了程越的双，他突然活了过来，猛地一把拉开了车门，疯了似的往急诊去。

柏严再努力十年都很难拿回来的。

电话那的柏晴声音听上去冷静而克制，快速地说：“我们已经找到了阿严，是有情况。”

程越只觉得前一黑，轻微地晃悠了一下，俞书连忙扶住他。

程越猛地冲过去，看到柏严双闭，一动不动，就像是……就像是……

医生正要开，程越已经抑制不住双发，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满的万念俱灰。

程越没听去，还在地上着，柏雨已经凑近了一看，柏严那臭小已经睁开了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程越。

程越跌跌撞撞，满脸都是泪，到了急诊室门，就看到了满脸都是焦躁的柏晴和柏雨。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几个护工推着病床来，病床上的人盖着白的被单，程越只是看了一个廓就知那是柏严。

说完柏晴就挂了电话。

现在要怎么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震？动，自责，懊悔……什么都有，情绪太过激烈，将心和脑都给填满了，程越的已经彻底不会动弹，只剩下僵和麻木。

程越不知柏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了那样的心思，但从他有心思以来，就决不是小孩儿的玩闹，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意情迷。他是清醒冷静地在规划着他的未来，而他的未来把程越给包括在了其中的，而且他是把程越看到比他多年来的目标更加重要的。

柏雨顿时骂了一声：“，吓死了！喂，你们别哭丧了，他没事！”

程越还没反应过来，俞书连忙去拉他，激动地说：“小老板没事！”

手机从程越手里落，他浑都在疯狂地颤抖，整个人都仿佛傻了。

“他……他有没有……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