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辞拿柏林电影节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的那戏，不也是林主演的？”苟知遇打击他的自信心，“再说了，你和莫辞能一样，他要是不比你厉害，怎么能当你偶像？”

“可惜不可能，莫辞不会来演戏，你也不能随便叫个人来演戏化腐朽为神奇。贺呈陵，如果没有谁横空世，你早晚都会用林。赌不赌？”

林来之前已经看过剧本了，他要演的是个反派大boss，场戏份不算多，但却是推动剧情发展

还打算去人家那儿邀功去？”

“狗，你觉得我在乎这个？”

贺呈陵说的这个人是莫辞，虽然比他还小上几岁，但是却是贺呈陵的偶像。贺呈陵喜他的原因不只是对方从的第一戏开始就没有差过，奖杯拿了不少，还有一就是莫辞长得实在是好，贺呈陵一直想请他来当演员来着，当然这么多年也没成。

他别的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成，把你那好酒拿来等着吧。”

贺呈陵听到这儿挑了挑眉，苟知遇的话完完全全地激发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说起话来傲慢又嚣张，整个人都保持着少年的锐利。“赌就赌。狗，你这么说我倒是真想看看，不靠他林，我贺呈陵能不能往前走一步。”

周林锡一把抱住他，狠狠地拍了两下肩膀，“你再不来，我恐怕会更老。程门立雪就等你了，走吧，我们说说戏去。”

“行了，”苟知遇到他好多年的副导演，他自己有技术但是没灵气，从未想过跟贺呈陵拆伙自己单拍个什么。所以他看着贺呈陵从二十多到三十多，可惜这只家伙光增长年龄，别的地方还跟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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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贺呈陵不知为什么鼻又闻到那烟草味极重的沉香气，没来由地烦闷，“他们那绅士君啊，别在我面前晃就已经算是报恩了。”

“话，”颜控贺呈陵反驳，“我那是因为莫莫，要是他来演我的戏，去奥斯卡拿个大满贯都有可能。”

周林锡是他被封杀的那一年半后第一个让他拍戏的导演，两人在剧组里待的旧，成了忘年，有恩有情，林本没法推脱，也本不会想着推脱。

他挂了电话就打给白斯桐，对方明白这其中缘故，很快地理好别的事情就了组，甚至还以林工作室的名义给周林锡的片追加了投资。

“你别这么别扭。不算那些被金主捧上来的挂名的货，国内尖的男演员能有几个？我就给你准话。不用林，你怎么让自己上前一步。”贺呈陵手上只有个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就算这一《籍》捧起了何暮光，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也没有拿上。

林回到国内刚刚倒过来时差，就接到了周林锡的电话，开直接了当，“小老弟，来江湖就个急，成吗？”

林在车上从远就瞧见有人站在雪里等他，连伞都没撑。林一下车就对迎过来的人打趣，“老哥，半年不见，你这发怎么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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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知遇这会儿也不打算跟他计较狗这个称呼，毕竟说的是正经事儿。“这名利场里，有谁能不在乎？要真是无所谓，贺少爷，你为什么要参加电影节，孤芳自赏顾影自怜自己觉着好不就行了？”

林到《谜题》剧组的时候难得地下了场雪，要说这时间都了，可估摸着是寒降温把前段时间的汽带起来，雪还不小。

贺呈陵被他说的噎住，半天才：“莫莫现在在拍《光源》，圈里都说他那戏是要拿来冲奥的。他那两个主演不也一个是歌神钟昇，另一个是个学术界来拍几戏玩玩的小年轻。谁说好的演员就一定是专业的演了好多年的老资历了？只要好本好导演有钱，我还调教不几个能抗的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