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自然明白，可是思及林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她最终还是只给宣发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见机行事就好，不必过度预。

林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依旧是通过小助理的微博，甚至还在几篇同人小作文底下了赞，觉得网友们的想象力很是不错脑动惊天，他甚至也愿意付钱给他们让他们多写些来看。

有积极的评价自然也有负面的声音，林在这条河里走了那么多年，黑粉不可能没有，他们就像是河中必然会滋生的草，就算是不会有多大影响，那也足够糟心。

周禾芮看着自家老板已经翻到了自己的著名黑粉的微博上去，想要拿过手机，“老板，别看了，他们这些人太恶心，本不在乎自己说了些什么脑残的话。”

什么过气老男人靠卖腐咸鱼翻真恶心之类的论调她看着就来气，他们哥火着呢，资源从来都不缺，光是把各奖杯砸下去都能砸死一片。

“为什么不看？”林自得其乐，“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并没有发声响，但却有一平静人心的奇艺效果。“那些毫无逻辑的反驳，理所当然的双标，愚蠢可笑的无知和没有缘由的怨恨。人的特质可以从一条留言中就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可供实验的范本，多么珍稀，要是真研究得多大功夫才能采集到，现在仅仅是一条微博一评论就能看到知，是我赚了才对。”

“老板，”周禾芮听完林的言论目瞪呆，最后只是这样评价，“你真的应该去搞个哲学之类的。反正我不到像你那样，当初是你粉丝的时候，有人骂你，我就生气，现在是你的助理，他们胡言语，我也会生气。真正在乎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像你这样平静看待。”

周禾芮整天嘴上挂着林已经是她的前任正主之类的话，但是在她心里，在看到了一个和外面不同的更加真实的林之后，他的地位变得更加重要。他已经不是那个居云端的虚幻的人，他是林，是她的老板，同事，愿意去为他努力的重要的人。

她想要一直跟着他工作，看着他行创作，并且把名字永远地留在电影史上。这段期待和骄傲，是简单的追星不能带给她的，这些东西，只有林才可能带给她。

林沉默了一会儿。

他明白周禾芮的意思，但是这些东西确实无法激发起他的愤怒。那些站在网络之中的象的面孔，以及披着这些面孔的形形的人，他们把人生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如果不能因此获益，比如说拿到一些薪或好之类的，他只会觉得他们可悲又可怜。

当然，最重要的一是林有自己的骄傲，他对人有自己的审量标准，所有过不了他标准线的东西他从不参与，费一丝心神都觉得浪费。当然，这些并不用告诉小助理让她更加担心自己老板兼墙的神奇三观。

所以他只是这样说，“因为你喜我，所以你在乎他们对我的评价，可是禾芮，我不喜他们，也并不在乎他们对我的评价，我只在乎我的作品。而好的作品，会被得上它的人所欣赏铭记。”

“只在乎电影？”周禾芮又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林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下，他笑声来，“好吧，我也没有那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