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呈陵在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就被林拉起来穿衣服，等到他终于庆幸过来洗漱完毕之后他看着林从行李箱中取来的那酒红丝绒面西装而沉默，许久才开：“林，我虽然不能理解你怎么既致又糙地把定礼服装在行李箱里不远万里从平京带到这边来，不过我更想问的是，你要带我去哪里？旅游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还要参与这严肃地把所有人都禁锢起来的场合？”

“好的，”林搂住他的后脑在发上亲了一下，“希望您会满意我的服务。”

“那就请主人好好享受。”林一边讲一边为对方系上温莎结。

“你现在提这个是想告诉我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吗？”贺呈陵双手撑着沙发，歪着看他。

贺呈陵思索，“何暮光那儿还是颁奖典礼上？不，应该是《籍》展映的时候吧，虽然我当时没有看到你，但我觉得你一定去看了《籍》，毕竟那一天同一时间段没有比它更好的片了，我相信你的品位和审。”

林这般说着，然后低在他的左脚脚踝上落下了一个亲吻。

他当时没有记住这条留言的id和像，可是现在想起来这语风格像极了贺呈陵。又或者说不这只火柴是否来自贺呈陵，他都愿意将它归结于此。任何一一滴可以加他们羁绊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

“你确定要给我穿？”贺呈陵向前了几步凑到他边，展开双臂闭上睛站直，“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单膝跪地，这般亲吻对方的脚腕，姿态虔诚却不显卑微，是信徒在祈求神的祝福。

林俯住贺呈陵的下，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现在更是如此。“可是我先上的是你的内涵。”

他让贺呈陵坐下，打算为对方穿上白长袜。“你知我在今年的柏林电影节上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贺呈陵并没有吐槽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换一个领结明明更加方便简单，更

“都不是。是在恩斯特-布施戏剧学院，我去找我的父亲，他应该也是你的老师，卢卡斯-里希特，教授艺术史。你当时一边往走一边打电话，应该是打给苟知遇的。你那天着墨镜，穿着橘黄的羊衫。很鲜亮。”林这么说，发现那副画面已经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而且还是最显的地方，随便一开便如数家珍。

林将印着暗纹的鞋给贺呈陵穿好，膝盖从地上起来，他的手着贺呈陵脊椎骨的位置挲向上，“我还觉得你的腰线很好看，脊背瘦削又。”

贺呈陵听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是真的很小，在上中学时他们初相见，林将他从灰暗中拯救，而后林的父亲又成为了他的大学老师，然后他们真正的认识了对方，再然后，他们相依为命。

在黯淡无光的瞬间，这个世界上或许存在着千万个火柴都能亮那个蜡烛，可是他偏巧却只抓住这一火柴，并且用它划亮了整个天际。

林很认真地开，“我觉得你一会儿需要再换一件衬衫，这件的绸带样不那个温莎结。”

他的手缓慢的继续向上捞起贺呈陵的发丝，在上面同样印下亲吻，“发也很漂亮。呈陵，就仅仅是这样，我都为你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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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陵拿鼻尖蹭了蹭林的脸，“好吧，我相信。毕竟我喜的人代表着我自己最真实的品位，我可不愿意承认我品位不好这件事情。”

林此刻只穿了衬衫和西装，手腕上搭着礼服的模样，贺呈陵笑着审视他，“林，你现在这个样像极了中世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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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就知了，先穿上吧。”林，“要不然，我帮你穿？”

“这真让我伤心，我一直以为你先关注的是我的内涵。”贺呈陵笑着跟他说，为了不然刚刚穿上的衬衫染上褶皱他并没有抬起手臂去勾对方的脖，他只是扬起面孔盯着他，语气笑，“林，你这第一印象看的地方真的是像在挑选约炮对象。”

“你当时走的太快，我只来得及看清你的背影，就觉得你来的脚腕白的像是要发光。”

贺呈陵觉得那温度有些人，忍不住向回缩了一下又放松，又问：“还有呢？你第一次见我不可能只看了我的脚踝吧，你又不是恋足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