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首长，着帽就很好。”

“啧，”老爷看了他一，“都给你说了，不要叫我首长，一会儿他们来了万一吓到小林了怎么办？”

这段时间副官受首长的委托已经查了不少关于林的资料，少年成名然后跌谷底，然后又再次载誉归来，成为一个国家的代言名片，要真是不争不抢胆小懦弱的人，怎么可能能够走到现在，他虽然当兵，可是也并不蠢笨。

所以季副官此刻只是：“是，将军。”

老爷这次没再说话，只是略显忧郁地看了他一。

得了，这称呼改和没改真没什么两样。

又过了一会儿，贺呈陵和林就到了，老爷一打就看到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姿态亲密，牢不可分。

贺呈陵并没有那么像他的母亲，可是老爷总能在他上看到女儿的影，三十多年前的景致和此刻重合，当时他的女儿也是这样和那个德国混牵着手来看他。

哦，这也是个德国佬，他难是上辈欠这些德国人的了？

“爷爷，这是林，我男朋友。”

虽说已经提前了心理准备，可是贺老爷还是被这句“我男朋友”噎得不行。

“爷爷您好，我是林。”

面前的青年温和有理，衣服得且稳重，虽说有一张带着西方剪影的面孔，但是整个人上却淌着属于东方的意蕴。

贺老爷这辈横刀立，瞧过的人多了去了，可最的还是自己国家的雅致明静，私心里觉得其他地方的都比不上。

“小林，你好。”他颔首，“我……”

贺老爷想了一下怎么介绍自己才妥当，最后，“我是你男朋友的外祖父。”

“……”

贺呈陵后来将这段话列举为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经典案例，叹自家老爷虽然已经离开沙场，但是兵法还是记得牢牢的，这不，一下就把对方吓得不战而屈人之兵。

时间回到现在，林先生并没有因为贺老爷这句话而显得局促慌，他只是笑着将自己准备的礼送上，“我听呈陵说您喜下棋，所以就去寻了副棋，希望您能喜。”

贺老笑着收下，然后对着贺呈陵，“呈陵，去，给我们泡个茶。”

贺呈陵知这是祖父和林有话要说，冲着林眨了眨睛就搭上小季的肩膀将对方也推了去。

“老爷把我赶走之后跟你说了什么？”离开之后，贺呈陵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