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尧歪着，在秦桉和吕识之间看来看去。

201的门锁着，郭尧抬手敲门，喊着：“吕识，开下门。”

两人终于对视，目光里是郭尧完全看不懂的复杂和沉重激烈的情绪，秦桉沉默地盯了吕识几秒，盯得很用力，似乎在期待从吕识的目光里捕捉到什么，可吕识让秦桉失望了，他没有任何表示，像个不会表达情绪的提线木偶。

秦桉愤愤将目光甩下，落在手里的资料上。

“咔哒”，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房间里比走廊亮一些的灯光先溢来，这一瞬间秦桉有闭上的冲动。

秦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不容违逆。

声音比年少时要低一些、多了些磁，但还是亮的。

“燕...什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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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桉的声音很低、语气着嘲、还有些疲惫，更像在自言自语，他眨了眨，目光如语气般轻蔑冷淡：“我说得对吗？燕十三。”

半晌，吕识终于抬，声音完全没了刚刚喊“郭警官”的柔和，的，像把秦桉砸给他的一块石又砸了回去。

“不用介绍，他认识。”

“那个...吕识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大，我们队副队长，秦桉，他...”

生。

“警察问询嫌疑人必须合回答。”

本来脸上着温和客气笑容的男孩在看到第二个人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怔住，里是那不知到底是梦是醒的茫然慌措，一张脸渐渐没了血；不过秦桉也不比他好多少，底凶猛的怒意和森几乎要涌而。

从刚刚开始，秦桉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吕识一秒钟，郭尧向来，更何况这两人的从见面起情绪和神态的变化如此之大，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不在这儿，秦桉都有可能把吕识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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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警官。”

“你要问什么。”

后面三个字秦桉说得有慢，像是在咬牙切齿。

宿舍里两张床、两张复式桌椅、一排衣柜，中间还有很大一块地方用于活动，此时中间摆了三张椅，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坐一排，吕识坐他们对面，像了审讯室被审问的犯人。

秦桉站在郭尧后半步，抿着，看似平时那样的面无表情、实则整个人已经崩到最，底的细血几乎要爆裂、导致眶发着狠意的红。

吕识垂着，嘴白，手放在椅两边也垂着，不动、不看、不知有没有在听。如果说此时的秦桉是暴风雨中咆哮的大海，吕识就像冰封万里的孤寂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