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燕十三说。而且燕十三早就觉得打蛐蛐的不是秦桉了，可是他没办法，他必须要到钱才能有地方住，所以在没有别的线索时只好一直缠着他。

“不会扎你，最多和你打一架，你是好学生，将来要上大学的。”

“我打了你呢？”秦桉压着情绪，底的黯渐渐淤积。

废了好些力燕十三终于把比他大了两个号的衬衫穿上，他右手的手指从那团包一样的衣服里伸来想扣扣，此时秦桉的声音响起：“别动。”

穿衬衫的姿势显得心酸又稽，燕十三自己也觉到窘迫，下低得快到膛，特意不去看秦桉。

他觉得秦桉在担心他，不仅担心，还帮他扣纽扣，此时燕十三心里有一兴，所以补充说明，想让秦桉放心。

燕十三不说话了，他嘴角动了动，中有些费解，他不知秦桉为什么非要纠结这问题。

本以为是个怂小混混，谁知真是个不怕死的亡命徒。

“呵...”这个答案让秦桉不由自主地笑了声，他讽刺地想，燕十三还知上大学。

扣到倒数第二颗扣，秦桉声音低沉地开，他眨了眨，将最后一颗扣扣好，抬起来，盯着表情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燕十三。

燕十三转过，他动了动嘴角，才回答：“不会。”

燕十三不眨睛了，但他也没有表达多少惊讶，他了下很老实地回答：“知。”

除了去世的，就再没人帮燕十三扣过扣了，燕十三很不习惯，又觉得从肚往上微微发着。

“我是未成年，最多少所。”

“你知你这样会坐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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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力混杂愤怒的情绪从秦桉心底往上升，他看着一脸淡然的燕十三，重复：“你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坐牢、要被枪毙，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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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三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秦桉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眨了眨回答：“你没打我。”

寂静无人的夜晚堂里，只剩下燕十三略显急促的呼声和过于淡定冷静的秦桉。

秦桉盯着燕十三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觉得荒谬的，荒谬之余夹杂着生气，毕竟在这之前，他觉得燕十三甚至有可怜的。秦桉逐渐冷漠地盯着燕十三：“你怎么不这样对付我？”

与此同时，衬衫的衣襟被秦桉拉住，秦桉向前一小步，低下，双手收拢衬衫领，然后往下，从第二颗纽扣开始扣。燕十三大气不敢一个，他只能看到秦桉低着抿成一条线的嘴和直的鼻梁，看起来自然又正常，可燕十三觉得一都不正常，他甚至不敢像刚刚那样拼命低着了，怕自己的下碰到秦桉的手，只好抬别过脸，张地看向其他方向。

可是秦桉一直盯着他，仿佛必须要他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