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海,或许二者皆有。”

庄衡惊讶地瞪大，反手一拳砸向他：“你行啊！被你猜中了！你一个小国的公，懂得还多。”

这动作对庄衡来说再正常不过,属于朋友间比较亲近的互动，在前世就是“哥们儿你真”的意思，然而少年是个古人，还是个位矜贵的古人，就算在军营里大老常这么，也没人敢把拳呼到他上,不过庄衡现在全乏力，这一拳呼过去又轻又，简直跟挠一样,就……非常像打情骂俏。

少年忽然耳微红，面孔僵地板着，全肌都绷起来。

庄衡并未发现他的异样，慨：“祁王真是太有魄力了！他重金请了懂制盐的老匠人过去，靠私底下卖盐大赚特赚，另外海鲜也是一大收，虽然存放不了多久，但他盐多啊，将海鲜腌制成，再运到别或卖或送，能换取不少好，哦对了，还有珍珠、珊瑚……”

少年面沉冷下来，打断他的话：“你觉得祁王有魄力？”

庄衡正在回顾原文情节，随回：“不光有魄力，还足智多谋，运筹帷幄。”

少年脸越发沉，简直立刻就能滴：“当真？”

庄衡顿了顿，察觉到他声音不对劲，扭看过去，吓一大，同时又忍不住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安：“唉，我也就随说说，你这是什么脸嘛，他想把你抓过去，显然不是个好东西，那就是我仇人了，以后我跟他势不两立！”

少年：“……”

庄衡看他脸缓和许多，忍不住在心里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还是个孩，这么好哄！］

ai提醒他：［在古代，十六岁已经不算孩了。］

庄衡继续：［这么好看的弟弟，谁不想哄着他呢。］

ai：［……］

少年转盯着庄衡，目光灼灼：“你对祁王这么了解，难以前在他那里待过？你与他很熟？”

庄衡生怕这孩钻角尖，急忙正：“那倒没有，我都不知他长什么样，这些事都是我算来的。”

少年不依不饶：“我记得你说过你只算天下大势，不算小事。”

庄衡：“……”

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瞳孔隐隐藏着两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