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衡愣了一下，安抚：“放心，我就半掩着，不会全给你关上的。”

庄衡看他问得很认真，但自己实在严肃不起来，就把另一只手伸来，忍着寒意在他肩上拍拍：“咱们兄弟相称，不说那么见外的话啊！乖，把手松开，我手腕疼。”

ai：［可能是想约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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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衡：“……”

庄衡想了想：“是……站着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搬个木墩来坐着乘凉？”

他莫名觉得心加快：“怎么啦？你是不是不敢一个人待在里面？那我把门开着好了，开着是不是觉也不错？应该不错，冷气这么足，我都冷得打颤了……”

少年手上力收，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你为何……一都不防备我？”

少年想到他对季大石那些人一向都是随便忽悠的，又觉得自己问得唐突，可心里终究有些介怀，他将庄衡的手腕松开，虽仍是微微弓着的姿态，可神又黑又亮，倒一都不显得狼狈，反倒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就连声音都隐隐带几分张力。

少年放在侧的手默默握拳：“狗？”

少年忽然问：“你可曾去过都城？”

少年恍然回神，忙放松力，手指却没有立刻撤开，而是握着他手腕翻转过来，拇指在红痕上轻轻挲，俯过来低仔细看：“疼得狠了？”

少年线绷，盯着他没说话。

“嗯，去过。”少年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的神，“我也见过天，天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昏庸无，他只是受制于国师，很多事都不得不听国师安排。”

庄衡老脸一红：“没什么。”

说着就要把手来，少年却控制力再次握，没让他挣脱开。

少年略急躁地打断他的话：“你对别人也是如此？”

一？”

不是吧小老弟，我骂人家一句狗，你就要跟我翻脸？

庄衡眨眨：“啊？”

庄衡气息陡然凌半拍，伸手将他推回去：“冰箱这么有用，你就在里面好好待一会儿。”

庄衡底有些不悦：［小老弟怎么回事？行转移话题到天上，还意图洗白，他就这么想吗？］

庄衡一脸莫名：“我不认识祁王啊，再说就算认识，我也不一定跟他投缘，而且就算投缘，我也……” [page]

庄衡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想了想：“……没去过。”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庄衡：“若换成祁王在这里，你也会如此待他？”

庄衡看他冰箱后状态一直不错，心情放松下来，也有了闲谈的心思：“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去过？”

少年需要弯腰低才能去，去后自然也没办法完全站直，但上的灼痛确实有明显锐减，脸也终于没那么差了，他对庄衡微微，见庄衡要把门关上，忙伸手去抓住他手腕。

虽然刚穿过来的时候在离都城城门不远的一片沼泽地生活过，但都城里面确实没去过，倒也不算撒谎。

少年追问：“你也什么？”

庄衡忽然有些心浮气躁，摆摆手：“好好的提祁王什么，他呢，让他跟天狗咬狗就好啦！”

庄衡满黑线：［……］

少年抿，沉默地看着他。

少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