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衡对系统表示服气，取手电筒打开来朝四周照了照，倒一冷气：“这石梯是一直往下的？能通到哪里？”

庄衡前一亮：“打铁？是打造兵？”

“说你是……”

庄衡脸忽然了一下，再次：“你怎么回事？到底说不说？”

安静下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萧琅抱着自己的手臂在颤抖，急忙抬，这才看清萧琅额上渗的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吓一大：“快放我下来！是不是国师又对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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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衡磕磕：“这座山怎么看着像中空的？下面是悬崖？”

庄衡不大放心地盯着他：“好了？是不是国师收手了？” [page]

庄衡有些不放心：“去后我倒是可以躲起来，你怎么办？万一国师再为难你……”

萧琅：“他此刻顾不上惩罚我。”

萧琅装傻：“说什么？”

萧琅生怕他气狠了不理自己，握着他手腕：“鹤鹤，你再打几下也无妨。”

庄衡举着打火机照他的脸：“国师到底是怎么惩罚你的？”

ai：[是呀，系统怕你有野外营半夜野炊的习惯，就准备了这样的手电筒。]

萧琅在里面待了没多久就来了，脸苍白如纸，神气却略有恢复：“国师应该以为我们已经跑王，去找我们了。”

庄衡心里疼，脸上却没表现来，转拿打火机往四照：“我们多久去？”

庄衡变成人形伸手扶他，同时再次将冰柜取，想想不确定那火线在里面会不会复燃，又将冰柜回去，换了个尺寸较大的双门冰箱来，像以前一样让萧琅钻去。

作者有话要说：国师：我秃了，我也变了。

庄衡气急，起来一掌扇在他上：“你属鸭的是吧？”

庄衡追问：“运往哪里？”

萧琅：“我……我也是听……祖上说的……”

萧琅并不隐瞒：“废都。”

萧琅：“算是吧。”

萧琅急忙抓着他手起来。

庄衡用力将手来：“不打了！手疼！”

庄衡心里莫名梗了一下，伸手推他，见推不动，只好转过拿后脑勺对着他，这一转却意外地发现他们所的地方有些古怪。

庄衡“呼哧呼哧”气：“对！鸭！还是死的，嘴！”

萧琅忽然亲上去堵住他的话，在他揪着自己耳朵往外扯的时候被迫离开，却伸手将他抱住，脸埋在他颈间，涩声：“我不是，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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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琅被打得一雾：“鸭？”

萧琅见他看着下方一脸眩，忙拉着他后退几步贴到墙上，如实相告：“这里能通往地下暗城，恰巧国师在上方炼丹，暗城会时不时派人过来偷一些火回去，国师的火与普通火不同，只一就足够打铁整整半个月。”

萧琅有些着急，观察他脸：“鹤鹤……”

萧琅忽然用力将他搂住：“鹤鹤，你在担心我？”

萧琅将他放下，叮嘱：“别动。”

国师：啊啊啊啊啊啊！

萧琅：“我怕吓着你，就没说，想不到你自己发现了。”

萧琅底过一丝失落，贪婪地盯着他的侧脸：“用不了多久，等国师领着人走远了，我们再去。”

萧琅：“是。”

庄衡不死心，在系统里翻了翻，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光手电筒：[怎么会有这玩意儿？这是厨用工？]

萧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想要卖个惨，便可怜兮兮：“他在我内下了火毒，我此生都会受他控制，但凡毅力差，我可能早就自尽解脱了。”

冰箱还没收回去，冰箱门开着，里面上的灯足够明亮，比他手中的打火机要照得远，他借着冰箱灯的光看清脚下，惊讶地发现再往前几步就会踩空，他探看去，见下方黑漆漆不见底，吓得立刻缩回来：“你你你……你刚才让我不要动，是这个意思？”

庄衡忽然不声了。

鹤鹤：不，你秃了，你也了。

山在光下真容，看着像径极大的井，一条不知是先天还是人为的石梯如螺纹般贴着井盘旋而下，直至没黑暗中，而他们俩此时就站在石梯地最上方，兴许是挨着，比下面的石梯要开阔许多，像一个小卧室那么大的平台。

庄衡心里滋味难辨，许久后才涩声开：“你一个小国公懂得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