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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昱原原本本地回答他：“她说你对我保护太过了……”

楚昱摸了摸鼻，觉得欧哲的话也不全是夸张，至少要靠他自己的能力去闯娱乐圈的话，早被吞得连渣都不剩了。

哲开车送他过来，却没说什么时候会来接他。

他的格不适合在太过复杂的地方生存，这个圈有多黑暗，在没混之前他就十分清楚，能有个像欧哲这样经验丰富又有后台的人当经纪人，真是开了金手指了。这认识能力他还是有的。

幸好他边还有个欧哲，欧哲略想了一下，边开车边跟他说，“你听说过一个论调么？”

楚昱想了想，把手机盖合上，上面拨到一半的电话也没打去，自己走了去，坐在园石径旁的一块空地上，边等欧哲边想着跟杨珊的谈话。

过了不久，欧哲回来接他了，也没说他去了什么地方，就直接问，“你们聊了什么？觉得这个导演不错的话，可以定下来了，合同的事情我去谈。”

欧哲勾笑，“要是不看着你的话，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吧。”

楚昱把杨珊关于杀手的特跟欧哲说了，其实她说得很模糊，楚昱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的能把握一，又像是什么都把握不住。照她那样的说法，什么要打破之前的电影里对杀手这个形象的设定，什么要到完全的冷酷无情，这些条件从字面上都能理解，但真正起来就很困难……

“没那么严重吧……”

毕竟杀手也是人，人不可能无情，而且楚昱无论从格还是外表上看，跟这个角本就不搭边。

那位作家把武侠类的分成写人和写神的两，两形式不断替，他认为自己不过是在适当的时间里站来了而已，再加上

欧哲，“是的。那个作家之所以带动起了修真类的，不过是因为在传统武侠的故事里加了鬼神的元素，而我们所认为的传统武侠，其实也是近几十年才行起来的，更早的武侠类话本，像《浒》《搜神记》，不也都加了鬼神元素？不过是一味久了，就腻了，人们更乐意再换一不同的味，许多别心裁的，都是曾经现过的……”

幸运归幸运，但说到演技的磨练，还是要实打实地去练习。

“你说呢？”欧哲挑眉看着他。

楚昱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词汇，于是他重复了一遍，“循环往复？”

“有个作家，就是最近炒得很的把拿去改变成网游的那个……”欧哲嘴角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偏看了他一，“这世上新奇东西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很多时尚元素也不过是循环往复的，就像去年行金属，今年行格一样。”

“什么？”楚昱打起神去听。

虽然楚昱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改变一下形象，拓宽自己演戏的路，不过这模糊的设定还是让他有摸不着脑，杨珊的解说就跟没解说过一样。

杨珊却还是持。

想开了，楚昱就起走在欧哲边，看着洋洋的光洒落在上，“……我很幸运。”

这让楚昱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