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

“康？”赵国晨看着那个上脚猛踹莫第的男生，愣了下连忙：“你在这儿踹他嘛，一会儿被女神看到怎么办？！”

“女神已经回教室了好吧？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消息不灵通？！”康蹲下来，抓住了莫第的发，猛地一拽，莫第那张又脏又沾上血迹的脸，“你知错了没？！”

“我......”莫第疼得不动气，本来就很白的肤几乎苍白到透明，“我不会饶你的......”

“你说什么？！”康没想到莫第居然敢威胁他，顿时然大怒，抓着莫第的发把他脑袋往坛上使劲一砸！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个不要脸的居然还敢威胁我，想去琉瑰那儿告我状？！你他妈怎么这么不要脸！！！”

“啊——！！！”莫第的被猛地砸在坛上，顿时前一黑，脑仁仿若被砸在地上的豆腐，疼得他几乎发抖，他死死攥住了拳，忍下立刻把康赵国晨等人手脚废掉的冲动，睁着有些睁不开的看着康：“你......你这是犯法！”

“嗤——我犯法？！我这是替天行！”

康冲着莫第的脑袋又是狠狠一脚。

“行了行了，别揍人命。”这时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男生故作不小心地踩了莫第一下，几个女生则鄙夷地对着莫第呸了几，“真恶心，又怂又坏，听说他还骂朱文泽学长来着。”

康可不喜朱文泽，那是他劲情敌之一，只愤恨地说，“可惜女神太善良了，被害成这样也可能不会怪他！”

“那倒是。”旁边一个手里转着篮球的男生走过来，“你说他怎么不过死了？”说着他又呲牙一笑，想学着康的样去踹莫第。

可突然的，一声怒喝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们嘛呢？！东边坛那几人都嘛呢？！！”

“靠！来人了，快走快走！”

康等人顿时一惊，立刻撒就跑，周围那些看闹拍照片的十几个人也瞬间一哄而散。

莫第攥的手一松，躺在地面上，仿若劫后余生地大着气。

他努力动了下被脏和血糊住的，掩下了底一闪而过的狠和冷笑。

他赌赢了。

两个保安匆匆忙忙挂掉手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要扶起莫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