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家在第二天就得知了一个新消息——

那个莫第，居然有莫琉瑰被两个绑架犯默许仓库的证据，甚至那个证据里，还疑似包了莫琉瑰意图让莫第死或者说很愉悦能看到莫第即将去死之类的录音视频！！！

那个给秦亦盛报信的人声音也很沉重，“秦总，不是我不帮忙啊，这个的确不好作，我这算是给你漏重要线索了，真的是想帮你，但是我实在帮不了，你见谅，见谅啊。”

秦亦盛沉着脸一言不发，拳几乎要碎。

那人听不见秦亦盛的声音，又绷这着声音说：“秦总，哎......我是真的想帮你，我再跟你说一个线索吧，那个证据里，还有一些很奇怪的话，那个莫琉瑰莫小，她好像提到了什么重生啊，上辈的问题，我觉得这个莫小可能有幻想症，或者，，咳，秦总你别生气啊，我觉得莫小可能有幻想症或者其他神方面的问题，不然正常人哪能这么一本正经地提什么上辈，说什么重生啊，要报仇啊之类的话啊，你们其实......其实可以用这个来帮她脱罪啊，你说对不？”

秦亦盛神一变。

“你确定那证据里有这些内容？！”

“确定啊，我当然确定！”手机对面的人压低了声音，一丝贪婪，“秦总，我是真的为了帮你都当了间谍了，那资料理说我是看不到的，毕竟我又不直接负责那个案，所以......你知我们这样的公务人员都赚不到几个钱的，我儿又没你那么能，他一辈也赚不起京城的一房，我和他妈也没那个本事，我......”

“我知，张副队你帮了我这个忙，我怎么能心里一不恩呢。”秦亦盛打断了手机里的声音，脸不好但态度却还可以，“我在二环有个别墅，多少年没人住，实在是浪费，张副队不嫌弃的话，我把产权证之类的证明都给你转过去，可以吗？”

“哎哟哎哟，那......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手机里的人笑得那叫一个殷勤，“秦总你还知什么吗，我就是拼了这不要，也得帮您啊，。”

“......”

这通电话讲了大概十分钟，便挂了。

这电话一挂，张传就着一冷汗，笑得很难看地看向一直坐在他后的牧天衡，“牧......牧董，我都您吩咐说完了。”

“演得不错，看来一直当警察真的是让张副队屈才了。”

牧天衡面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张传，“张副队你说呢？”

“牧董，牧董！！我真......我真的知错了，我之前也没收到秦亦盛的好，更没重要线索啊，你能看在我这次罪立功的份上，绕我一次么，你千万别告诉王局长他们，我求你了，我爬了多少年才爬到副队长这个位置，我儿正要考，我不能问题啊！”

“牧董，牧董！我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牧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