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慧法师看着苏格，目光在他无神的睛上停留片刻，缓缓开：“施主曾有双好睛。”

苏格顿了顿，觉得圆慧话语里似乎隐藏着什么意。他收手掌，自嘲说：“那有什么用。”

圆慧没多说，转而问：“施主对佛法如何看待？”

苏格没多思索，实话实说：“今天我外公拉我过来，说学佛能让人放下切，万事皆空。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万事皆空。信佛的，究竟是想参悟大，还是只是想逃避现实？我看只是找个寄托罢了。”

圆慧笑着说：“学佛法，可以知晓因果，明白无常，放下执念。你若知晓了今生切都是往世罪孽，便会从此修行己，布善好施，为往生修福报。”

“人有往生？”苏格抬，无神的睛看向他的方向，里空片。

“施主觉得如何？”

“大概有吧。”苏格笑了下。

半晌，苏格笑容收敛，缓缓说：“你们佛教说贪嗔痴是三毒，为了往生来世过得好，这辈就去布善好施，这难不是贪？”

圆慧哑然。

苏格勾起角：“前生前世不是我，后生后世不识我，我不想以后怎么样，就想过好这辈。圆慧法师，你说我这是贪还是不贪？”

圆慧顿了半晌，说：“施主有慧。”

“是吗？可是我可没有修佛的心。”苏格垂下睫，“我看不清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圆慧法师，你能看得清吗？”

“你很痛苦。”

“是啊。”他很痛苦。

圆慧法师用包容的睛看着苏格：“大分人都看不清。看不清，所以不明白。不明白，所以困顿。困顿，所以觉得痛苦。但施主，如果真能看的明白，对所有因缘结果了如指掌，心灵自然清明自在了。可是看透了，参透了，没有了苦，也就没有乐了。”

“你这话，到底是想让我看清，还是看不清？参透，还是不参透？”

“全看施主自己。”

“如果我想回去呢。”苏格自嘲笑了下。

“佛祖有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施主有了这三心，所执着的都是本心以外的，而本心以外之，本就不是属于你的。所谓过去现在未来，都只不过存在于回忆和妄想罢了。”

“不是属于我的。妄想。”苏格重复着圆慧的话，眉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