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联系了。”

切个土豆而已，也能切这么多的节奏，你怎么不去搞乐团呢……

切块了。

“为什么选择？”易白棠问。

易白棠没问孙凌中的“她”究竟是谁。

“因为谈恋的时候，她说未来自己不家务，我答应她以后我承包洗衣饭打扫卫生。虽然迟了也和过去不太一样，但我还是想在她离开前践行饭这个诺言。”孙凌认真回答。

“嚓嚓嚓——砰！”

“嚓嚓嚓——咚！”

隔着老远的距离，易白棠有没有武功的，当然不能看清孙凌案板上切来的丝的大小形状。

刀了。

切到自己手指了。

暂时封闭，有助于思考。

易白棠面凝重地摸香糖，慢吞吞剥了三条香糖衣，一一自己的嘴里。

孙凌不吱声，装死，继续努力切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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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饭菜情的事情，商怀砚的事情，逐一地在他脑海中替播放，大家跟约好了似的，你先在主人的脑海里呆个十秒钟，它又在主人的脑海里呆个二十秒钟，接着你再在主人的脑海里呆个三十秒钟……

但是声音从无阻隔。

“而且，我觉得——”孙凌又琢磨着说，“其实有力的不是吗？有时候人觉得自己过不下去了，去胡吃海逛个街买买买什么的，就又觉什么玩意，多大事情……”

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她的婚姻不太幸福，对方家暴，轨，她这次因为脑症住院，住院的时候已经和对方离婚了……她决定等院了就离开这里去世界各地旅游，时间就是一周之后。”

“所以我希望在她离开之前，能给她一难忘的东西。”

意料之中。易白棠嗯了一声：“你真觉得自己能够在半个月中自己想要的菜来？”

易白棠思索着这两件事情，目光同时落在孙凌上，看见对方关了门之后又开始整理桌，整理桌完了洗碗，洗碗完了拖地，拖地完了又回到厨房里，在一厨房的各原材料之中犹豫了好一会，从蔬菜篮中摸两个土豆，默默开始削切丝。

比如：

他光只懒洋洋坐在椅上，就能从对方大小不一的切菜声中推断结果。

“直到我在两个月前在医院碰见她。”

最后还是孙凌持不住，乖乖对易白棠说：“很小的时候过一次，把自己家的厨房给烧了，后来就只有用酒灯煮过方便面了。”

倒是孙凌放下手中的刀，走到易白棠旁，主动向易白棠说起了那个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无聊，我和她是同一个村里的，也考上了同一所中，还是同班同学，大概因为那所学校就我们两个是一个村里来的，我们成了男女朋友；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小误会，我们分开了……她在中毕业的时候顺从父母的意思选择嫁给别人，我考上了大学。”

孙凌的心情有沉重：

“嚓嚓嚓——嘶嘶！”

孙凌顿了片刻，选择实话实说：“半个月太短，也许最后都不来吧，但是我尽力了……而且半个月之后，她就要走了。”

易白棠微带郁闷，问厨房里的人：“你以前过厨房吗？”

易白棠也不继续问，优哉游哉地嚼着自己的香糖。

“唔。”易白棠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