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远去，陆阖稍稍松了一气，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陆阖没有回答他，他的是真的在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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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今天你洗白了吗[快穿][page]

他满意地看着年轻人苍白的面孔上开始浮现不正常的红，手指甚至在无意识地撕扯领，陆阖狼狈地躲过他们的视线，哆嗦着将自己缩角落里——这回对方没再拽着链阻止他动作了，两人都忍不住吞了吞，相视一，起便要往外走。

陆阖似乎是为那话中隐藏的义轻轻打了个哆嗦，看过去的目光却不示弱，仍是傲而亮，像两把小锥，要将他俩刺上个窟窿。

000都不忍心吐槽他了。

一切仿佛瞬间回到了五分钟之前。

“对……”000小心翼翼地答，“那……嗯，那药如果你还有用，我可以帮你收好，如果没用了——我也能把它消解成一堆数据。”

000被这样反常的宿主吓坏了。

“喂……陆阖，陆阖？你怎么了，没事儿吧？”久经阵仗的资系统000手忙脚地帮宿主调节各项参数——自从接手陆阖以来，这些系统的基本任务已经很久不用他心了，以至于差退化成一个观看全息电影的吃瓜群众，都差忘记了自己的份。

陆阖用力吞咽了一下，抖着手掐了自己大一把，慢慢地缓过神儿来。

吐槽归吐槽，看到宿主变成这个样，000还是特别难受。

绑匪们完全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小胡手里还拽着那条铁链，另一只手里是打空的针，陆阖已经有气无力地委顿在地上，额见汗，微阖着睛气。

他拍了拍青年苍白的脸：“别挣扎了，期待今晚节目的人可多——这玩意儿能让你好过儿。”

小胡“啧”了一声：“倒真烈……得，有些人也就好这，到时候受了罪，可别怪我们没提。”

他没想到这……也不是没想到，只是让自己尽力不去想，或者说，以为心里那坎儿已经过去了。

但是没有，真实而汹涌的恐惧让他脸前所未有的苍白起来，偏偏刚才遭受过系统惩罚电击的手脚发，无论如何抖挣脱不开……

他的脸依然很难看——这次倒是不用演了，整个人像是刚从里被捞来似的，在栏杆大着气，缓慢恢复知觉的仍在止不住颤抖，仿佛一只在暴雨之夜被野狗穷追不舍好不容易逃生天的野猫，狼狈而可怜兮兮。

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妈的……有钱可真是享福，这么个尤，便宜他们了。”

谁也没有提到他刚才的失态，就好像那段“事故”没发生过一样，000把针筒收系统背包，乖巧地简单介绍了药效，然后看着宿主好表演准备，甚至把自己得更狼狈了一儿，才将两个沉睡的绑匪唤醒。

看着尖锐的针就要戳手臂上淡青的血，陆阖整个人几乎已经完全僵住了，一直等着他巧妙地一击制敌的系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急释放了一个梦境拟态，两个绑匪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针筒也随之掉下来，落在地面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可不是……”

“……收着吧，”陆阖顿了顿，轻声，“以后指证他们用得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陆阖缓了缓，才勉以平稳的声音问：“这个梦境拟态的作用，会、会让他俩待会儿醒来之后以为已经给我注药剂了，是吗？”

陆阖仍僵在那里，然后突然之间，就好像被断掉了能源的机人，他向后趔趄了两大步，失去平衡跌坐在地面上，整个人仍在细细的颤抖。000甚至发现他的表温度都骤然降低下来，那双在他面前总是显得睿智又定的睛神涣散，怔愣地望着面前的虚空，一句话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