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了，把他杀了就完了。他这么打着主意忽然听拂樱用手在茶盘上写了四个字，“忧国忘家。”

“济难捐躯。”殢无伤几乎是本能的接了一句。这是无衣师尹告诉他的一句暗号，曾经提到过，只有自己人才知每月一换的这句诗到底是什么。拂樱说的这句话是三国志里的名句，但也只有他们自己人会将二一句的“捐躯济难”倒过来，念成“济难捐躯。”殢无伤在念这一句时看着拂樱的睛，心下暗惊，这个无衣师尹默许自己除掉的人竟然是自己人？

拂樱睛里透着了然，果然如此。这个每次目标都跟自己几乎一致的人是自己人。那么……枫岫是否知？他递给殢无伤一杯咖啡转往前排走去，目标很近，拂樱走到对方面前问了句，“先生，咖啡还是茶？”

等拂樱从殢无伤面前再度走过的时候，戏台上唱着茶女的人突然动了，只不过她只来得及枪，就被突然从四面八方来的人打成了筛，戏院里惊叫声和跑的人成了一团。

竟然有埋伏？殢无伤吃了一惊，对方显然是有准备的，那么刚刚在戏院门拂樱拦他难也是……他这么想着时被人拉了一把，“走！”是拂樱，两个人趁着一路跑了去，毫不犹豫的了旁边的窄巷连着跑了三条街才停下。

拂樱力显然没有殢无伤好，跑了三条街后累的气吁吁，停下来休息时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问，“你……你跟无衣师尹，什么关系？”

“你认识无衣？你怎么知我跟他有关系？”殢无伤警惕的看着拂樱。

拂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你这件西装的袖扣，我见他过。所以才会以自己人的暗号试探你，目标今天是有备而来，他们带了几十人，方才你要是在戏院门动手，下场就跟台上那位一样。”

“台上也是自己人？”殢无伤问。

“不是，是那边的。”拂樱站起从旁边一个竹筐里摸一件米的长衫，在殢无伤有些惊讶的目光里一除去伪装，恢复了他门时候的模样。

“所以你是……枫岫的人。”殢无伤看着拂樱换好衣服后脸也平静了许多，“你上这个药味……”

“所以枫岫也知你，对不对？”拂樱靠着墙蹲在了地上，方才迅速的奔跑让他气息不稳。

殢无伤站着靠在了他旁边的墙上，伸手摸颗烟来上了一，“你见过无衣这件西装，也就是说，无衣也是知你的，可是为什么，我接到的命令却是可以杀了你。”

“是么？”拂樱低着，他上的刘海遮住了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来问殢无伤，“还有烟么？我刚杀了人，不太舒服。”行控制着自己没吐来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你是说……”殢无伤愣了一下，摸一烟递过去。

“目标我掉了，刚才送咖啡的时候。”拂樱看了看那个烟，再度递到殢无伤手边，“借个火。”细小的火苗跃了一下，拂樱拿过来了一，呛得连声咳嗽。

“你不会烟？那你凑什么闹。”殢无伤看拂樱连泪都来了，啧了一声。

拂樱咳了半天终于停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你想不想知那两个人在想什么？”

“你是说无衣师尹和枫岫？”殢无伤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