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下来吃。”

“还差几个字，写完就去。”枫岫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寻常到几乎与过去几年的岁月中每一个清晨一模一样。拂樱给枫岫准备了面包片生酱和咖啡，自己咬着油条泡在白粥里，就着一碗酱菜吃的飞快。

“吃完饭后晚一些开门，带你去一西装。”枫岫喝了咖啡突然说。

“我穿不惯那东西。”拂樱拒绝的净利落。

枫岫笑，“不是要送你衣服，昨天无衣师尹送消息过来，说日本方面要在上海一步，派了一名女人过来负责调查一些事，上面任务，要尽可能接近这名女人。”

“男计？那要我什么，你这张脸就不错。无衣师尹就更不用说了，赏心悦目风韵犹存啊呜！”枫岫盘里的煎被用勺直接怼了拂樱嘴里。

“据说这个叫惠的女人喜草。”枫岫笑着开，看拂樱嘴里满了瞪自己，他又加了一句，“组织上有意考察你和殢无伤执行任务的能力，现在不比几年前，局势张了，用人也要谨慎的多。这次任务成不成直接关系到你们两个的去留。”

“这两年都没什么事，上来就去留，你们的规矩，留下就算了，去岂不是要杀人灭。”拂樱咽下嘴里的东西不屑的开。

“你不用担心这些，该教的都教给你了，而且只是上社会取情报而已，对你来说并不难。”枫岫喝下最后一咖啡，“一会儿带你过去找他们，正好你能见识见识他们新买的那辆汽车。”

“没兴趣，我觉得两个轱辘的洋车更有意思。”拂樱起收拾碗筷了厨房。

“你喜给你买？”枫岫了烟问。

“一百多块现大洋什么不好。”稀里哗啦的声里夹了这么一句，枫岫着烟咳了两声，他透过还没有开的店门玻璃看大街上，租界里的人照旧是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外面的事情就好像和这里没什么关系，仙乐斯、百乐门依旧是歌舞升平。那虚假的平和分明真实，就像拂樱在后院的那颗樱树，天的时候开过一季樱，短暂而绚烂。

“无衣去了，让你们等等。”一个小时后，殢无伤看着站在后门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开。

“我知，他之前提过要去见上级。”枫岫，自顾自的走到了院里看着那辆停在后院的车，拍了拍车门，“这东西你会开么？”

“……会了。”殢无伤回答的没什么自信，他转看拂樱，“要不要过过招？”

“大天的你有病。”拂樱翻了他一个白直接了前面厨房，毫不见外的翻两瓶冰凉的汽来丢给枫岫一瓶，“你昨晚一夜没睡，喝提提神。”

“你就不能客气？怎么每次来都跟土匪一样？”正在准备酒店客人早餐的撒手慈悲和一羽赐命从窗里探来抗议。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枫岫接了这么一句之后，一手揽住殢无伤的脖一手拿着汽，“走走，玩会儿去。”

玩？殢无伤脑里对这个词的概念几乎是陌生的，他任由枫岫揽着脖拖了房间里。

等无衣师尹见完了上级回来，惊讶的发现即鹿、殢无伤、枫岫以及拂樱四个人坐在酒店供人娱乐的地方凑在一桌打麻将，殢无伤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玩的聚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