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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用即鹿书信诓雅狄王,他会出来?”殢无伤见到拂樱过来便直接问。
“我不确定。”拂樱直接摇头,“但是我在赌,这个雅狄王虽然不在乎即鹿姐,却几分的可能性在乎他们的孩子。”
无衣师尹点点头,“我查过他年过半百,原配夫人确实没有给他生过一儿半女,这么多年只是收了玉辞心和湘灵姐妹为义女。”
“但愿他不是铁石心肠。”拂樱看着江面,“这件事既然瞒了枫岫,自然也要瞒着玉辞心姐妹。”
“这是当然。我还不想目前的同志找我报仇。”无衣师尹哼了一声,几个人静静的等了片刻,转眼已是深夜,已经没有人的长街上突然走过来一个人,无衣师尹抬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来了。”
“我一直在想,杀了他……真的是姐所希望的吗?”殢无伤看着雅狄王的身影突然开口。
拂樱看了他一眼,伸手摸出别在腰间的一把斧子冷哼一声,“即鹿姐是不是希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组织要他这条命。”他拉了一把领口的黑布遮了脸,直接朝着雅狄王就过去了。
漆黑的夜晚,透着血的味道。上海从来不缺枪击暗杀,也不缺黑道火拼,江边桥头多了一具尸体,地上的血迹未干,在没有月亮的晚上半点看不出来。
拂樱捂着左手手臂半蹲在地上,抬头看守在桥头的殢无伤,“还真是多谢你终于肯踹他一脚,不然今晚让他跑了,我们都是死。”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鲜血滴落,皱了皱眉头,“这让我……怎么瞒过枫岫呢……”
“去我那打一针消炎,止了血明早再回去。”无衣师尹看了一眼雅狄王的尸体,“这个岁数了身手还这么好,真让人后怕。”他动手从雅狄王身上摸了钱,手表,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数拿了下来,一回手扔到了江里。
“浪费。”拂樱站起身来,将手里的斧子扔到了雅狄王身上,“这个罪名就扔给斧头帮的混混吧,只不过谋财害命而已。”
“那封信怎么办?尚风悦必然知道他今晚出来见即鹿。”无衣师尹皱了皱眉。
“不会,我问过枫岫,尚风悦是个正人君子,那封信写着雅狄王亲启,他必然不会偷看,而看雅狄王这个样子,恐怕也不敢对他的同志承认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拂樱冷哼一声,“我不去你那里了,到无执相那里去处理一下伤口,明天一早回去。”他说着直接沿着江边离开。
无衣师尹看着拂樱的背影,突然问殢无伤,“他是不是到现在也没习惯杀人?”
殢无伤点点头,“南京见到的死人太多。”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无衣,是不是以后……姐就能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我们守着她。”无衣师尹点头应了一句,“不过刚才你没动手,也好,至少以后即鹿如果怪起来,杀人凶手只有我这个哥哥而已。”
“我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殢无伤皱着眉头握紧了拳,无衣师尹却笑着握住了他的手。
“我明白,不过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对于这样的要求,殢无伤并没有拒绝。
而另一边,一个人离开的拂樱到了无执相住的地方,却发现无执相根本不在,他十分无奈的撕了衣服裹了伤口,在码头生生等到天亮才敢回去住地。
枫岫刚好写完东西下楼,看见拂樱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便笑了:“我就猜你会带早餐回来给我。”
“嗯,趁热吃。白天你睡会儿,我还要去上班呢。”拂樱放下早餐道。
枫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了句:“刚刚无执相来找过你,我问他,他说你昨晚并没见过你。”
拂樱脸色变了,勉强笑道:“怎么可能?我们昨晚一起喝酒,聊了一夜……”
枫岫半眯起眼看了拂樱片刻,直接走到拂樱面前,“你在骗人,你衣袖上粘了血迹,身上也没有酒味,你昨晚去了哪里?”
“我……”拂樱退了一步,不自觉的将受了伤的左手藏在了身后,随即避开了枫岫的目光。
枫岫注意到他这个动作,直接伸手将拂樱的左手拉到了自己面前,被衣服布条粗糙裹住的手臂还在渗血,“果然……”他叹了口气,“其实无执相没来过,你身上也没有粘上血迹,你处理的很好,我只是看你衣摆处撕破,故意问了你一句。”
“你……”
“现在该说实话了吧,昨晚去了哪里?”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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