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凝渊叹了气，他站起向外走，“无执相，我知你是青帮的人，今天请你来虽然让你也受了伤，不过没打算杀你，你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去。要是你愿意的话，派人帮我找找枫岫相关人等的下落，那两张烟馆牌照就还是你的。至于你哥，啧，我杀了他，你没意见吧。”他这么说着回看了一拂樱。

无执相被人从

“哥，别说。”白尘听着一时间沉寂的环境，突然开，“哥，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没必要为了我……”“砰”“呃……”

，所以你别告诉我，这两个指向的词你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你最好认真仔细的想明白，你是不是知枫岫用哪一本书替换了母本，如果想不明白，你对面这位残缺不全的兄弟，就会嗖——”他指了指下面黑漆漆的天井，拍手了个十分无奈的表情。

“哥，哥我求你，你知什么？那个枫岫到底是什么人？你告诉他们好不好？”无执相哭了，他一条受伤，拼命的往拂樱边爬了几步，凝渊示意他边的人退开些，任由无执相爬到了拂樱边，拂樱看了一无执相，睛里却一片哀绝。

“放心，割的是静脉，如果你哥愿意把他知的说来，你二哥还是能活下去的。”凝渊目光盯着有发红的烙铁。

那本让他和枫岫真正拉近彼此间距离的西方医书的译本，拂樱闭了闭睛，想着也许枫岫在留下这一组单词的时候还并不曾想过如今的境况，他只是单纯带着一戏谑的调戏自己的心里，将那本书给了他的长官。从封面到里面的文字，拂樱对那本书印象过于刻，可他此刻宁愿自己是什么都不知的。

“二哥！”一声枪响，白尘的左肩被凝渊一枪打中，他瞬间疼的蜷缩着说不话来，无执相见状拼命想要扑过去，却被凝渊一回手，第二声枪响，弹正中无执相膝盖，无执相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

那么如果他没办法说服日本人呢？如果日本人启用了枫岫送上去的密码本母本呢？

斯密码，他并没有很好的学过。从一开始就作为行动组成员存在的拂樱没有学习这方面知识的必要，然而更换母本是一个并不容易的事情，一旦这一计划成功，他们能够掌握到的情报将覆盖整个华东战场。凝渊没有去告诉日本人密码本了问题，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日本人并不信任他，即使他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另一方面，凝渊执意要知这本被替换的母本究竟是什么，也是想能够破译几条情报后，再用事实去向日本人报告。

拂樱脑里成了一团麻，他远没有他看起来那般镇静，无衣师尹的隐瞒，枫岫是不是真的撤离，这些都还在他理智的范围内，然而当他看到枫岫留下的那张纸一瞬间便已经得到的讯息，才成为了他真正痛苦的源。他甚至一瞬间就明白了枫岫是用了哪一本书，从1933年至今，枫岫教给过他无数东西，书从中文到英文、俄文、日文，用过了不知多少，然而真正能被称之为firsttime的那一本书却是一本医书。

“你们要什么？”无执相慌了，他看着赤睛从自己边走过去，这个层铁板的尽还有一条窄小的过，赤睛从那边绕过去，刚好能走到白尘边。赤睛看了看白尘，直接将他上的纱布剪开，翻手用匕首在白尘上割了一刀，鲜血滴滴答答的了下来，顺着白尘脚下的铁板直接滴落，下面的几狼青突然嚎叫起来，似乎受到了血腥味的刺激更加兴奋起来。

“拂樱！”无执相怒了，他一把拎起拂樱的衣领大吼了一声，“你他妈的就为了那个枫岫连兄弟的命都不要了？”他一拳打在拂樱的脸上，拂樱偏向一边，嘴角渗一丝血来，他刚好能看到白尘面朝自己的方向勾起角。

“你们两个话太多了，我只想听听你们这位结拜兄长的话。”凝渊一脸冷漠的将自己手中的左手枪再度装满弹，低看拂樱，“如何？你想到该告诉我什么了吗？”

拂樱低着没说话，凝渊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毫无反应，有无聊，“你是什么都不知，还是为了你那个没良心的上级，什么都不肯说？”他转看了看四周，这地方虽然狭小，却还有些刑，他垫了块手巾将炉里的烙铁拿在手里把玩，示意了一下赤睛，“你去，给那小放血，先让底下那几只畜生尝尝鲜。”

“哥，老三不懂事，别生他的气。”这是白尘留给拂樱的最后一句话，就像他们年少时每次吵架一样，拂樱看着那张椅坠一片黑暗之中，耳边无执相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拂樱直接闭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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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说，我真的要扔那小下去了。”凝渊有不耐烦，对那边赤睛招了招手，赤睛耸耸肩，抬手就要推白尘下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