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嘿嘿一乐，觉得师弟像只麻爪儿的猫一样可，伸手胡噜了胡噜他的发：“还说不心疼？瞧你急成这样。”

“别什么？”素还真用指在他背上画圈，还沿着撩人的背脊曲线上上下下的划拉，“青天白日不行，那咱们再等会儿，太这就下山了......”

素还真见谈无真急了，连连赔礼：“师弟，都是我的错、是我胡闹！嗨，我本来就想逗你一乐，没拍好、得，拍蹄上了！”他用手在谈无背上安似的上上下下的挲，又在腰间来回轻抚，“咱现在就去把卖契撕了，赶明儿咱就自己挑一班，你挂牌，我给你唱二路老生、跨刀老生、跑龙都行，你可千万别不要师兄！”

这一觉直睡到晚饭的儿，谈无半梦半醒间，觉得有只手从后探亵衣来摸他，温的手掌先在光的背上连，又缓缓向下贴在的腰侧，一来二去给他抚得浑又又麻、像要化成一汪，忍不住睁开睛、埋怨声：“嗯...素还真，你睡醒了就来糟害我...”

谈无听了三个字儿后就皱着眉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让素还真左躲右闪唱了半段，且还要再往下接着唱：“可算是一段风...”终是谈无忍无可忍地搬住他的，狠狠亲了上去，这才让公鸭嗓的小红娘闭了嘴。

“怎么一都不知惜自个儿的嗓？”还没等素还真仔细享受，谈无抬起来就是劈盖脸的一顿骂，“倒仓对唱戏的来说就是鬼门关，多少人毁在这上！多少人好不容易成了角儿，倒仓坏了嗓，又只能跑龙？”

“外之...”谈无觉得困意又而来，他蹭了蹭素还真的小声说：“睡一会儿吧...”

“嗯，睡吧。”苦夏的午后抱着师弟在冰堆里困觉，素还真觉得就是让他当皇上也不换，闭上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诶呦呦，我来得不巧了？”公孙月以扇掩，一双目滴溜溜的在谈无床上转了个圈，这才故作惊讶的扭过去

“不信？不信我唱几句给你听！”素还真清了清嗓，煞有介事地唱：“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放大胆忍气吞声休害怕，跟随着小红娘你就能见到她。”小旦的小嗓让他唱的支离破碎，真个叫荒腔走板，嗓哑得像扯锯条、令人不忍卒听。

谈无本就是为他担心，此时见他语温言的告罪，心里早消了气，也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可又张不开嘴来歉，只得伸手搂了素还真的脖，把倚在他前柔声说：“谁敢不要你呢...卖契就放在班主那儿吧，反正这一两年也就到期了，我没什么销，唱戏的包银只当是孝敬师傅们了吧。”

“好了？”谈无闻言一惊，赶撑起，瞪大睛盯着他看。

“我心疼你？你特招人是不是？”谈无用力拨开在作怪的手爪，冷笑着说：“是啦，素大公不指着这碗饭吃，不能唱了也不在乎！若是素公不惜得吃这碗戏饭，请您趁早告诉我，我好找旁的人搭伙儿，别平白耽搁着。您说得对，我是卖给你们家的，还得唱戏、还得营生呢！”

“好了。”

素还真见他醒了，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说：“无，我刚才梦，梦到一首诗，你给评评：人人避暑走如狂，唯有师弟不房。非是房中无到，玉骨冰肌自生凉。”

“无无，你还真是人如其名。”素还真见他靠在自己，顿时骨都要酥了，“我和你拿一样多的包银，现在都能在西直门买个小院儿了，这么多钱你就轻轻巧巧一句孝敬师傅，真豪气、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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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可别糟改白居易了。”谈无羞得耳朵都红了，把脸埋在素还真肩膀上，颤声：“青天白日的，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