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份说，想说这边儿不妨事、别急着回来，又不对心，只得叹了气：“这边儿...别挂心。”

“怎么能不挂心，除非把我的心给摘了。”素还真把他的脸抬起来，着他的下说：“你可得给我写信...不，还是直接拍电报吧，一天就到，咱得起那钱。”

谈无没应声，只是任由素还真环着他的腰、细密的亲吻他斜飞鬓的眉：“腰细不胜舞，眉长惟是愁...我真是...”

午时一过，秦艳芳准备门用饭，却看见早该走了的素还真抱着他徒弟，俩人难舍难离，“嘿，这俩冤家！”他一边笑骂一边摇，又默默退回了屋。

素还真离京已近两个月，书信电报雪片儿一样的飞来，谈无看过后把每封都重新折好收到屉里，一来二去偌大个屉竟有些不够放。谈无也想给素还真回信，可是每每提笔总不知该写些什么，墨骨都磨短了半截愣是一封信也没寄去。这日，他又在案前研磨，笔是提起又放下、放下又提起，睁睁见着好好的一汪墨再一次了去，他想古人是“书被成墨未”，他倒好，反其而行之，“心事未书墨已焦”，思及此不禁哑然失笑。胡思想间，听见人声嘈嘈，像是有个女人说话的语声儿。

“俺、俺找张来福...”女人抱着个尚在襁褓孩怯怯地说，“他们都说他在这儿。”

“张来福？”在小院门练功的几个孩互相看看，“我们不认识这个人呀！他是什么的？”

“他是那个、那个唱戏的。”

“咱们都是唱戏的，他是唱啥行当的？”见女人似懂非懂的样，孩们又七嘴八的说：“你学学他是咋唱的？”

“就咿咿咿咿呀...”女人抻着嗓学了几声，见孩们轰然而笑，满脸通红的小声说：“俺、俺不会学...”

“我说是旦！”

“不不不，我看是小生！”

“反正用小嗓唱的，不是旦角儿就是小生，又姓张...”领的孩远远见谈无走了过来，赶迎上去，“谈师哥，这女的好像是来找张师傅的。”

谈无了，对女人略施了一礼：“这位大嫂，请问您有何事？”

那乡下女人城都是遭，又何曾见过如此讲究面的人？一时间张结，连话都说不来了。

“谈师哥，你瞧她，看你看傻了！”孩们拍手哄笑，惹得女人更是发窘。谈无暗自打量这女人，见她还抱着个孩，心里咯噔一下，挥了挥手让孩们去院里练功，又柔声问：“大嫂，您可是寻人？”

“俺...俺...”女人臊得直低，看着鞋尖讷讷的说：“俺找张来福，他在城里不叫这名儿，叫什么...张什么...好像跟菜有关系...”

“可是叫张芹？”

“对对对，就是张芹！”女人很是激动，双手用力一，怀里的孩吓了一，哇哇的哭了起来。

谈无暗不妙，却仍心存着一丝侥幸，追问：“那您是张芹的什么人？”

“俺、俺是他婆娘，他是俺男人。”女人哄着孩笑着说：“这是他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