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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3)

迷迷糊糊睡着的素续缘翻了个,脖一块碧绿的翡翠。

“我不过是想让你知,过去的事、以后的事我都放在心上...素少也从来只有一个。”

“你不是已经降服她了,要不能天天都给你留门?” [page]

时至冬,今年北平的冬天分外萧瑟寒冷。

“我怎么不知?”谈无用手指把他师兄的散发别到耳后,戳着素还真的涡眉悄声:“我要是不明白,墙下栓的可就不是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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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别瞎叫,嗯...别闹,孩还在这儿呢!”

“是对不起素少。”素还真煞有介事的,见谈无的眉心绞得死,终是忍不住一手环住他、一手虚拢着孩,把嘴贴在谈无耳边低声说:“少,我从族里过继了个儿没和您商量...您可不要恼我呀!”

“这眉最讨厌,每次勾眉都画不匀!”闻言,谈无只觉得往事汹涌而来,呼啦啦的把自个儿淹了个掉。你是素还真什么人?这话就在嘴边,可怎么也问不来。难只是长得像?难他当年果真成亲了?难这孩是他一夜风的冤孽?难...难...孩见谈无发愣,也不去唤,径自搂住他的脖打起了盹儿。

“怎么这么狼狈?”谈无坐起来轻声问。

“还不是你家那个不好惹的姑娘,”素还真凑过来坐在床沿上,“门都锁死了,我只能又翻墙。嘿,墙下还不知从哪儿来条大狗!”

时局亦不好,风雨飘摇、山河破碎,南边打了起来,北边也不太平,但是这戏还得唱,盛世唱、世唱,什么世也离不开它。盛世的人在戏里颂安乐,世的人在戏里寻安,戏台上的事说到底都是假的,俱是金榜题名空富贵、烛假风,但是假笑啼中有真面目、新歌舞中存旧衣冠,是耶?非耶?台上台下皆是恍恍惚惚、恰似庄周一梦。

谈无笑了笑,脸上哪儿还有半分自怨自艾,略侧了侧耳语:“素老板,你的戏越发差了,怎么也得再崩些时候啊...这么直接代了,还怎么演?”

谈无用披风裹着孩,一路把熟睡的续缘抱回了住的地儿。冷屋来迎,奇:“师父,这谁家的孩?”谈无没答话,把孩妥善安置在卧室床上,冷心凑上去细细观瞧,这一看可了不得,心内大惊,“...这是素!”后半句话瞥见谈无的脸,直接咽回了肚里。冷心恨得牙得屋去,把大门小门都栓得死,也不敢再去打扰谈无,回了自己的屋,偷偷生闷气。

“笃”、“笃”,一颗颗小石打在谈无卧室的窗棱上,他推开窗,只见素还真爬在墙上,笑嘻嘻的望着他。腊月的

一豆烛火燃在桌案上,不知在等何人,谈无穿着雪白的中衣侧卧在床上,垂着眸,一手撑着、一手轻轻抚着孩的背。忽听得屋外一阵狗吠,睡梦中的孩皱了皱眉,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吱嘎一声,卧室的门让人推开了,素还真轻手轻脚的潜来,长衫下摆破碎的参差不齐,脸上却是笑着。素还真走到床边,借着黄的烛光望着谈无和那孩睛里都是温柔情。

“你这眉...”那带着漩涡的眉,可不跟素还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素还真轻笑了起来,用手揽过谈无,额抵着额:“想是因为续缘,嗯?”

为了给南边的革命军筹措饷银,谈素二人在北平轰轰烈烈唱了三天对台,大洋哗啦啦的了账,换成了药品资成车的往南边送。俩人的名望更是如烈火烹油、红得发紫,北平戏迷不是素党就是谈党、捧得厉害,最痴迷的铁谈党、铁素党见了面恨不得便要械斗。

“少好严的家教...”素还真心里煞,勾住谈无的脖就吻过去。

“其实我兴的,素还真,”谈无用手推开他,疲惫的叹了气,摸着孩的小脸说:“你该有个儿...只是咱们这样,对不起素少。”

到了年底,又到了唱一年一度的封箱大戏的时候,大伙儿可着了忙、不知去听谁好,两面赶场又怕全都错过。正踌躇犹豫间,儒门传了风声,说是谈素二位老板买了龙首的面上,于腊月二十八在楼“一唱泯恩仇”。日月合璧、龙凤同天,这消息一,人人奔走相告、擎等着这晚了十年的封箱。

年二人初见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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