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否则也不会是我的尺寸。”他有些慌，“主要我以后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场合，我想，这些也贵的，你可以转手理掉……”

他的衣橱越来越满，他也慢慢学会了区分领带和领带之间的区别，早上整理袖的时候也变得越来越顺畅。今天来搬家的时候，绿谷久才意识到原来两年间自己在名义上拥有过这么多昂贵的定制品。在工工整整排列着的衣背后，他大学毕业时印着学校logo的t恤，他在夜市买的廉价运动鞋，还有理工男格衬衫什么的全都被藏在了最底下的屉，而这些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代表着真正的绿谷久，他把他们一一找来，放自己的行李箱。

绿谷久有些窘迫，尤其是介绍人还在一旁，但对方对他们意会的笑容，随即转去了。他不敢动，甚至大气也不敢，轰焦冻靠着他。

两年间绿谷久没有太多关于衣服的概念，他只隐隐觉得衣帽间里名义上属于他的衣服好像越来越多，而他本分不清楚这条条纹的真丝领带，和另一条千鸟格的又有什么实际上的区别。他劝阻过轰焦冻几次，但没有效果，轰焦冻似乎本不介意在这一上的开销。也许轰焦冻他们那一圈的人，确实会在乎伴侣的穿着是不是连细节都完，绿谷久这样安自己，他只是一个契约伴侣，遵守对方的规则就好。

箱搬卧室。主卧装修得很漂亮，有着视野辽阔的飘窗和宽敞的大床，墙上挂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画。在他愣愣地欣赏这个陌生空间的时候轰焦冻拉过他，他贴近他，他们的距离变得很近，他把他暧昧地到飘窗边，轰焦冻的几乎着他的耳朵。

他把属于自己的衣服收走了，衣帽间里属于他的柜里满满的都是衣服，他在里面挑挑拣拣半天，才挑两年前他带来的那些。这两年他自己买衣服的次数屈指可数，衣柜里各的西装、得的衬衫全都自轰焦冻之手，轰焦冻从昂贵的手工衣铺和奢侈品店一件件带回符合绿谷久材的衣着，就像闪光的锡箔糖果纸，把他从一个普通的毕业生，一包装成符合份的已婚男人。

轰焦冻没有回答。

绿谷久转，看见轰焦冻站在他背后，正注视着他。他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半晌后说了个嗯字。

他恍然大悟。

他是我爸的人。轰焦冻贴着他，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这些……”绿谷久站在衣帽间，对着柜里的衣服踌躇的表情。

“其他的不带走吗。”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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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贵了，而且都是你买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

“是买给你的。”轰焦冻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