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梦。

章厉的手握成拳，指甲陷里，血从隙中滴落到地毯上。

章厉问他：“你想去哪里？”

柏易笑意盈盈，并不拆穿。

“我的一切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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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大约也是，只是不像情那么刻。

只要他们去过国外，去的时间长一些，长到章武失踪或是死亡，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并没有欺骗章厉，他赔上了自己，答应了章厉的追求，但没有答应自己会陪他一辈。

可他不觉得疼痛。

章厉的表情瞬间收敛了，他轻声说：“没什么，只是一小事，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发脾气。”

柏易：“让我想想。”

“什么都听你的。”

他为了自己的目标已经付了代价。

章厉握住他的手太用力了，力气大的让他觉得疼。

他眉带笑，温柔多情。

柏易伸手拍了拍章厉的后背，此时此刻，他觉得章厉像是一个缺的小娃娃，他有那么一怜他。

章厉瞬间答应，几乎没有思考：“好。”

我愿付一切，献给你。

柏易有一瞬间的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章厉不敢置信的抬起，他直视着柏易，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涨得像是有什么要溢来一般。

柏易轻声说：“那我答应你。”

柏易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转朝章厉看去：“去哪里都可以，环境好，适合长期休假就可以了。”

这像是一个梦。

柏易叹气：“我想去旅游。”

如果目光能化作实质，此时柏易的脸一寸一寸应该都已经被章厉抚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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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厉贪婪的注视着他。

柏易知，章厉就算想要章武的命，也会亲自动手，他变成疯，也是因为亲手弑父，并且手段极其残忍。

他否认自己的心动，好像这样，离开时就不会太难过，也不会因为自责内疚。

柏易微笑着说：“你能把我松开吗？太了，有疼。”

柏易开解：“如果你觉得事情不好办，可以说来。”

□□的疼痛，带给他无尽的满足。

章厉的声音沙哑，但任谁都能听其中的激动和欣喜若狂，他近乎疯狂的抱住柏易，搂住柏易的腰，他的睛通红，嘴微微颤抖，他抱着柏易，抱住自己此生唯一的珍宝。

“对了。”柏易状似无意地问，“你刚刚在发什么脾气？是生意了问题吗？”

章厉显然不想让柏易知这件事，也不想让柏易手，于是他说：“是跟合作商的问题，我晚把文件拿给你。”

章厉的脸很红，他手足无措，此时此刻，他脱去了成功人士，成年男人的外壳，像是五年前那个青涩的大男孩，在心上人面前总担心自己没有好，他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章厉看着柏易。

合作商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于是柏易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如果我同意，你能听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