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给别人一个好脸，别人就应该以同样姿态回报他。

柏易等了大半夜，那扇门依旧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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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能换去的资之后，柏易就踏上了去和何清的路。

严凌在窗后看着柏易离开的背影，在黑夜中，月光的照下，那背影显得消瘦，落寞和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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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弟们也很警惕，他们吃过人心的苦，也受过人心的好。

大胡：“队里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跟老大那啥的……老大赶去几个才消停。”

他们不会对任何人降低警惕，无论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他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在打了一个嚏后终于离开了严凌居住的院。

走的时候太刚刚升起，没人来送他，他一个人穿过街，走小镇，走到堆满汽车的公路上。

然而在亚撒和孟骜边的时候，他从未再有过这样的觉。

“我原本就想用资和前面的城换人。”柏易坐在长凳上，“用，盐和棉絮换。”

如果曾经有人告诉柏易，他会在一个男人的门外等待对方开门，而他心甘情愿，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利用，他一定会一笑了之，觉得对方得了妄想症。

严凌没说话，其他人当然更不会说话。

对于严凌来说，这绝对是陌生的。

柏易靠着墙，他仰望天，那月亮冷冷的看着他，他自嘲地笑了笑。

大胡还叹：“哎，你们的味实在是太重了！”

他的手握成拳，不知柏易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过了。

像是脑有两个声音，一个让他离远，一个让他再靠近些。

只是现在他独自一人，面对着浩瀚夜空，那觉又忽然而至，像是老朋友回来探望他，又一次嘲笑他。

这世界上好像就剩他一个人了。

但多数时间都在吃苦。

严凌开始纳新人了，一个新城的建立需要人手，需要有人地，有人手工活，有人去建城墙，他需要壮的人，需要聪明的人，需要能和其它城打的人。

“他就从来不跟我们一起聊他的经验。”

等他走后，原本闭的窗打开了。

柏易站起来，笑：“好啊，不过我要知我们能拿多少东西。”

柏易越靠近他，他就觉得越痛。

柏易在夜里敲响了严凌的房门，可严凌甚至没有放他去。

原来有时候，不是他愿意就足够。

他不喜揣测人心，但同时又认为人心险恶。

严凌目光漠然，却不知为什么，心忽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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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柏易如何示好，严凌都对他不假辞。

像是在现实世界中，无论他了多少，了什么样的成绩，一无法遏制的饥饿依旧如影随形，它纠缠他，吞噬他，在长久的时间中，他以为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业就可以消磨这饥饿。

里面的人甚至没有发一声音。

他在久久凝望后关上了窗。

严凌看向柏易，柏易也抬看着他。

柏易偏过，看着严凌的房门，那扇门严丝合，就好像对方的心门，牢牢关着。

“再去一趟，看能换几个人回来。”严凌看着柏易的睛，有一瞬间，他觉得这双睛很熟悉，但那觉很快就消失了。

像是关住了另一个世界。

柏易的眉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