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能想到的救国方式，就是办厂。”

柏父奇怪：“建什么厂？我不是同你说过，不要经商了吗？”

柏易：“办厂也算是经商？”

他们没有路买，又要去和国外的东西竞争，久而久之，厂自然就没了。

凡此，不一而足。

“总之，那个药厂跟我是没关系了。”白二不耐烦地说，“不是烧了还是炸了，对我来说都一样，你来跟我歉？那没必要。”

柏易没懂他的意思，问：“然后呢？”

“山本是个小人。”白二靠在沙发上，看着柏易给他削苹果，柏易的手指细长，白净，骨节分明，是一双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手，看他削个苹果都是一享受。

柏易：“爸爸，你以前跟我们讲救国，那个时候我不懂，但也认为光凭读书是救不了国的，我又不愿意从政，那太复杂，人心险恶，我是很惜命的，至少我的命不能丢在和自己人的争斗上。”

这笔钱着实不少，而且哪怕是在还没有项的时候，白二每个月都给对方不少钱。

柏易忽然说：“爸，我想建厂。”

但柏易倒是不担心，他不知白二就是章厉的时候，白二的一小礼他都不愿收。

他想，现在法国人和英国人还在，等他们走了，白二就是鱼，他就是刀俎。

白二叹了气：“他要是个君，那就好对付，可他是个小人，麻烦就大了。”

要么就是被西洋企业吞并，要么就倒了，或是被外国人占去，总之偌大的国土上，白二的厂占了二分之一，其它的厂加起来，能生产的东西也很有限。

还有一个上了学校堂的帮厨，因为对方的面包最好吃。

柏父又说起最近的时政，他觉得白二很有本事，得罪了日本人依旧能够扛下来，那个山本不是也不敢动他吗？但柏父也很快提起了最关键的一：“等英法两国的人撤离之后，他要怎么办？我看你还是要劝他尽早离开上港。”

一副不咸不淡的冷脸。

山本的嘴角勾一个笑来，心情很好地坐上了汽车。

只看法国人和英国人什么时候走。

最重要的一是，都不是什么难生产的好东西。

当然，办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需要找一个地方，不在任何大型势力的范围内，然后圈一块地建厂，除了工人以外，还要养许多打手，购买机，寻找技术支持，前期投资就是一笔柏家负担不起的天价。

西方可以把东西卖过来，却绝不会把机卖过来，也不会专业的教导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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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父胡瞪：“怎么不算？总是要原材料和工人，也是要卖去挣钱的！”

“幸好家里还有一个你。”说起这个，柏父就很得意，他几个老友常跟他书信往来，抱怨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儿，长年累月的不着家，并且几乎都培养起了奇特的好。

上港依旧歌舞升平，但是任谁都看的来，如今的歌声舞声，又或者更大的喧闹声，都是在掩饰下方的波涛暗涌，京城多次派人来，想请山本等人离开上港，可惜饭也吃，酒也喝，山本那边却绝不松，他们是带着至无上的任务来的，达成目标现在，他们的意志不会转移。

柏父不解其意，他倒是知实业救国，可是——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他倒不是图当下就能收到好，而是长久的养着这层关系，等对方的胃被养大了，挣钱赶不上钱了，那白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听长官的意思，估计要不了多久，最快两个月，最慢半年。

只有利益牵绊在一块，白二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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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间久了，意外之财就会被视作他们自己的财产，谁想拿走，就是要从他们上咬下一块。

比如一个的儿上了一骷髅——学校的人模型，并且一定要把模型带回家，不然就不吃不喝。

可白二是个绝不甘心向麻烦低的人，他很快找到了新的办法，他又办了新厂，生产尼龙丝袜，这个厂被他送给了一位国人长官，经营和生产由白二来，那位长官只需要坐在家里数钱就是了。

就连白氏制药厂，这个国内唯一可以生产盘尼西林的药厂都没了。

柏易期间也回柏家看了几次，柏父倒是很庆幸柏二被送去了，这个二儿是个惹事的好手，这个时候不在家，反而让他松了一气，毕竟他这个当爸的看起来有面，但这个面是很有限的，他活到这个年纪，很知自己的斤两。

山本还想再说几句，白二却毫不客气地吓了逐客令。

意外之财，刚来的时候人们会觉得，有很好，没有也只是有可惜。

离开白公馆的时候，山本还往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