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你现在还能走。”

这一次，柏易没有听见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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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易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他以前从没想过解脱，因为他并不觉得难过。

当监狱被炸毁的时候，柏易下意识的闭上了睛，到了这个时候，他和白二反而没什么话可说，他们只是静静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白二表情狠地说：“你答应我的那天晚上，我就该把你|了。”

肩上担着的一切都消失了。

他其实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想一个“优秀”的人，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样能获得好，可以在不同的领域如鱼得，他擅长和人打。

而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火光冲天，驱散了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的黑暗。

白二：“你知我最后悔什么吗？”

柏易看着他，等待他说来。

失去意识之前，他觉得很轻松。

他想回答：“没关系，我你。”

他听见白二说：“是我拖累了你。”

“所以你不欠我。”

他们就像这座城里其他人一样，无论以前什么样的阶层，拥有什么样的地位，过上几年，在世人中，也只是死在上港轰|炸中的一员。

但他没能回答来。

但时间长了，那些他觉得能获得好的举动就变成了他的本能。

地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外面的轰|炸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已经没人在意监狱里的人了。

他想起了张玲的倾城之恋，一个城市的沦陷与毁灭，成就了一段原本平凡的情故事。

他们对视着，没有人移开目光。

成功带给他的喜悦和刺激越来越少，人们的追捧并不会让他觉愉快。

柏易：“应该没有下一次了。”

柏易抬，看着已经开裂的天板和不停落下来的砂石泥块，有细碎的砂砾落在他的上，上，让他整洁的外表慢慢变得狼狈不堪，白二也是一样。

“看到你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就是这个人。”

一个时代的结束，另一个时代的开端。

白二忽然说：“我觉得我一直认识你。”

每个人都穿着不同的衣服，他们在不同的阶级，只有这个时候，危险来临，脱掉画后，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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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都不觉得自己值得被，因为他从没想过要去人。

监狱外火光不断，响声不断。

柏易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惨叫声，又似乎没有听见。

无数楼房轰然倒塌，废墟瓦砾遍地都是，人们在哭叫奔逃。

他只是带着一张面，像旁观者一样观察着一切，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柏易：“其实我一直不太懂，你到底我什么，因为我帮过你？还是我让你有安全？总不会没有一理由。”

白二沉默的看着柏易。

只留下他这个人，没有任何附加价值。

震碎的砖石倾泻而下。

他一生都在为了不知名的未来穷尽心力，他终于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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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易忍不住笑声：“说得对，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