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之间萧然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他温顺乖巧的学着休戈的发音断续的唤这个字词，男人以拇指蹭去他脸上的泪痕夸他念得很好，这也确实是萧然学得最标准的一句北原语，阿古拉意为崇山峻岭，是休戈的本名。

萧然的不应期很长，休戈将他白沫的时候他都没起第二次，山间渐渐起了风，休戈托着他赤的双将他往上了又，萧然泣不成声的环着他的颈反复唤着这声北原语，已经彻底被过的青年仿佛将这句话当成了救命稻草，总觉得只要叫对了这个词就能得到更缠绵的对待。

站姿使得休戈得又又准，萧然颤栗着尖叫声，尽数溅到尽的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清明，半的抵在男人腹间淌一滩透明的，不可及地的足尖一度狼狈的蜷缩至脚趾酸痛，他倒在休戈肩上连哭都没了动静，只剩些许轻不可闻的夹着气音的息。

这是迄今为止萧然被休戈得最惨的一次，撕裂了两不浅不的，休戈追悔莫及的抱着他跑回寝殿的池里清理，混着浅红的血顺着被磨破的往外淌，萧然成靠在他怀里，两条压就没站直过。

左的齿痕成了绛红，齿印贴着边缘完完整整的圈了一圈，萧然躺去毯上却不敢侧，兽毯的绒碰一下都得发疼，休戈赤膀急得里外忙活，连都没机会提好，半的大大咧咧的垂了个冠在外，好在是寝殿周围没有旁人。

萧然只是腰酸背痛，没有的让他舒得隐隐作痛，后里的伤倒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情况，以前他大有更凄惨的时候，休戈却死活要跟他上药，玉雕琢的件不知从什么地方翻找来，萧然眯着睛聚焦半天，脑海里昏昏沉沉的本想不到这东西是休戈藏了许久，早就想用在他上的。

膏沾满玉势端，异的时候萧然在浑噩间排斥的厉害，一旦习惯了货真价实的，就格外的厌恶这先前用过无数次的东西，萧然对情事中的只有彻骨的恶寒，他咬渗血的下绷着，十指狼狈的颤抖着抓了黑的绒毯，指骨关节也泛起了小片苍白。 [page]

休戈只得赶忙停手，他自己沾了满手膏小心翼翼的往里探，萧然困倦的厉害，只偎他肩老老实实的睡了，他绷着咬在那被自己开的里辗转摸索半天，即使有被稀释的血从艳红的里淌来，萧然也始终枕在他肩睡得格外安稳。

萧然这些时日养回了不少，后的伤倒没有让他难受太久，反倒是休戈一个劲的夹着尾在他跟前歉赔不是，惹得他反复想起来那场光天化日的荒唐情事，萧然臊得恨不得把他嘴给上，可要真往休戈上踹多了他又舍不得，只得自己暗自羞恼着，一连一个月里都没再从那空地上走过，每每都绕个远路从寝殿去议事厅。

第十七章山雨来

今年王里的地龙比往年开得要早，不过十月就已开始烧了，正是秋意渐快要冬的时候，昭远地极北，夏冬之间往往没有太长的过渡期，总是昨日还能穿轻袍单衣，今日就得多加一件袄。

萧然足有一个月没再往那空地上去，他力战数人不落败绩的英武神勇倒是传去了，只可惜拜休戈所赐，这段事迹很快就被他们后来的那场荒唐事给取代了风，放整个昭远都城，为大半臣民津津乐的还是王上和殿君如胶似漆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