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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4)

萧然在服药之后下意识动了动手指,他的猜想是一回事,凌睿真正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知凌睿的为人,也早已没有什么残存的希望。

凌睿以为真正走这一步的时候他可能不会觉太多东西,他只是要本属于他的东西回到他边,因为江山城池与萧然本就是属于他的,他放下杯坐在床边静默的待了一会,手上还下意识的用指腹蹭去了萧然渍。

萧然是唯一一个轻轻笑开的人,休戈比他想象的要好许多,至少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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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睿龙袍金冠风满面,案几上摆着今年当季的雨后新茶,萧然就跪坐在他侧,同样的白衣华服,乌发挽髻面苍白,休戈的记忆中萧然从未穿过这墨客的衣衫,他看上去过于瘦削羸弱,更别提陈九横在他颈间的那把刀。

萧然一连昏迷了几天,他中途醒过几次,只是实在不愿意看到床边的凌睿,所以也不曾表现清醒过来的样,他佯装昏睡的时间一长,凌睿也就对他看的松懈了一,有时还能躺在他边搂着他小憩上一会。

萧然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他闭着睛微微挣扎了两下,莫大的凄凉最终只化作极其微弱的本能反应,他藏在被下的指节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凌睿只当他是被迫着服了一颗药难受,还颇为贴的摸了摸他的发

注定剑弩张的议和从一开始就气氛凝重,几乎可以用刀劈开的氛围中休戈与凌睿无疑是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休戈自一开始就没有讨价还价,他起在凌睿给的沙盘上刻下了比崇关还往北的国界线,他愿意割让北原大半的草场,甚至愿意将狄安城也拱手相让。

他总以为萧然是不会垮的,萧然是习武的人,正值当年本该是健,他对武学的一切都没有概念,御医同他讲萧然的透支过度的时候,他还当他们是医术不所以信胡诌。

南朝军的战力本不及北原,倘若没有这件事的桎梏,休戈恐怕早就能打到都城,肯定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萧然只能兵不动的忍受着,他需要一个万全的时机才能将这局死棋变活,休戈背后是北原举国上下的臣民百姓,无论他想什么,都必须成不能败。

他是元皇后的嫡,是炽手可的皇位继承人,他几乎从未受过灾病,更不曾领略过什么彻骨的痛楚,他记得萧然是很耐实的一个武人,暗杀中替他挡箭之后不过歇了六日便能回到他边,即使是猎场那次濒死的伤势之后,萧然也只用了一个冬天就痊愈如初。

帐外有陈九率得重兵与护卫把守,凌睿这些时日几乎没有离过他床边,萧然几次转醒的时候都听见凌睿在与御医商议他的伤情,他早些年亏损的太多了,休戈替他补回来的那这回全都损耗净,他昏睡的时日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加上他自小就能很好的控制内息,刻意压制脉搏的小把戏总能使得炉火纯青,所以御医一时也发现不了他的伪装来的假象。

不过半刻,凌睿便几次将手伸了怀中的锦,他见识过这毒的威力,这是凌氏皇族的秘药,再铮铮铁骨的人都扛不过毒发的片刻,他见过那些宁死不屈的武将在牢中的草垛里痛不生的打求饶,征战一辈的铁血将军涕泗横不成人形的伏在他脚边俯首称臣。

萧然知凌睿给他喂了一特殊的药,丹药成,是凌睿趁他昏睡的时候亲自送中又迫使他咽下去的,他脑海里一直有一绷的弦,在丹药的时候他是有察觉的。

他几次都住了那枚小小的解药想要立刻拿来喂给萧然,不忍的念在他脑海中清晰的成形可又逐渐消散,凌睿最终起离开,他要这天下更要萧然,即使玉石俱焚,萧然也只能是他的。

木质的小旗被男人狠狠沙盘之中,他斩钉截铁的划下绝对利于南朝的新国界,连一记挂江山的犹豫都没有,过于利落的动作凌睿嘴角的弧度微微凝固,他端着茶的手也停在半空,狭长的丹凤中闪过了几分莫名的情绪。 [page]

凌睿步履踉跄的掀开营帐迎着破晓的天空闭上双,长久的思虑让他有些恍惚,陈九适时扶了他一会,凌睿默然的透了一会气,再睁开时已全然不见那动容,鸦黑的眸之中尽是森然的冷意。

的压迫和一令人窒息的愧疚接踵而来,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看着面苍白的萧然躺在床里,那是他最信任最能的影卫,是昔日总守在他边的那个清秀练的少年。

萧然的伤不致命,但伤及了经络,他命陈九去找了看中这一刀的人,那是个威猛的副将,披挂未卸的汉喜滋滋的来邀功领赏,结果被陈九生生砍断了一条

他总是这样推诿本该由自己承担的责任,因为他背负的血债和罪孽太多了,他是争皇权的人,倘若有半分善念,都会死在吃人的城里。

议和定在了萧然被俘的十日之后,北原军驻扎在乾州府外,海力斯等人以休戈为首,穿过全副武装的南朝军队赤手空拳的应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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