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卷用力摇：“我没有白月光……不，我有，从今往后，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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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卷这才被鼓舞了，捧着酒杯小心地了一。

阿卷蹙眉思考一会儿，恍然大悟：“哦，中午的你也是这个味儿。”

“不可怜，我还要在他上揍上几拳，光他的发，撕烂他的嘴，从此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那他多可怜。”

俩人情对望一阵，商清壵电话响了。

于是又叫了果盘和糕，把阿卷的腮帮成一只仓鼠。

路虎送他到酒店后就一直没走，在停车场用平板登陆他的账号理邮件，看天就要黑了，商清壵还没回来，想到康栋的为人，还真怕商清壵什么事。不过饶是他把所有能想到的糟糕情况都预演了一遍，也料不到商清壵此刻正着酒店的冷气，一脸痴地投喂阿卷吃糕。

俩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阿卷握

商清壵很是受用地抿了抿，又说：“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前世的男朋友同时现，你会跟谁走？”

阿卷行咽下一块松黑森林，小声问商清壵：“能给我一杯么？”

阿卷喝过，将瓶放下，双手叠在桌上，望着商清壵有些羞涩地说：“三土哥哥，我卖给你吧。”

阿卷拧开瓶盖，浅浅尝了一。他喝的样很迷人，睛微微眯起，结轻动，滴顺着角的廓淌下来。商清壵看得目不转睛，刚刚因为康栋而郁结的内心瞬间得到了治愈，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缓解压力的绝佳方式。

“怎么样？”商清壵问他。

“必然是你！”阿卷握他的手。

路虎打电话问他谈完没，他这才想起正事，卡里果然钱不够，忙把路虎召唤上来。

阿卷咂咂嘴，微微皱起眉：“似曾相识的味。”

“这可是你说的。”

阅读离婚路上，我们都失忆了[page]

商清壵：“……”

“嗯？”

“有山桦木的味，我在哪里吃过。”

可以吗？”

divavodka用北欧桦木炭和钻石淬取，阿卷能品桦木的味并不奇怪，但这酒造价非常昂贵，年产量也极为有限，阿卷竟然能“似曾相识”，莫非阿卷的价也不低？

“你居然喝过这酒？”商清壵大为震惊。

“我说的！”

“没什么不可以。”商清壵安他，“你比他贵多了。”

商清壵看着阿卷小地又抿了酒，嘴角禁不住扬起欣的笑容，今天这挥金如土的时刻既刺激又满足，他不介意再多阿卷一。

“你那么好，我却什么都没有，想来想去，只有卖，才能天天与你相见，沐浴你的光华恩泽。”

商清壵被动得一塌糊涂，面上却是淡淡地：“没什么，只要你永远像今天这样乖巧听话就行。”

他恍然记起病房里有一瓶阿仙冥府之路，同样的冷烟熏木质香，原来是不知何时沾到了上，让阿卷误会了。阿卷的世仍然成谜，但这样傻呼呼的阿卷，就算无分文也相当可了。

伏特加已经见底，六十七度酒阿卷喝完一事没有，再来一杯是不可能了，商清壵叫了一瓶科纳盐卤。

商清壵看了他一，忍不住就想逗他：“以后还提不提你的白月光了？”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