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自寻死路。

散白自知开弓没有回箭，梗着脖继续说下去，“陛下他初登泰山，不识好歹，妄自乘车上山。于山上立碑也不曾祭奠泰山，亦不曾祈求上苍福佑，蔑视神灵……”

神女蹙了蹙眉。

散白一喜，觉自己要大功告成了。

实际上……

青霓脑内跟系统吐槽：“他话怎么那么多啊，没看到我要和千古一帝会晤吗？那可是嬴政！”

系统疯狂，“是啊是啊，耽误你，罪无可恕！”

青霓：“……”她要是跟系统小可说，她从到尾就没想过当秦始皇的妃，会不会被雪貂五大挠？

可是，当妃限制太大了，当国师不吗！

改变历史，不让大秦二世而亡，没有楚汉争霸，只有玄鸟黑旗远征海外，开疆辟土，不够痛快吗！

先定个小目标，在赤围一圈长城，它不刺激吗！

“我决定要打脸了。”青霓在脑内跟系统说，“反正我现在是仙人，有资格不给他面。”

青霓等那老儒生说完，就直接开：“不必。”

她的声音适时冷淡了些。

“泰山没有不喜。”

始皇帝微微挑眉。

“用你们圣贤的话就是——”神女淡淡，“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这句话的意思是，天地滋养着万，不会说自己多么仁厚，不求万用草扎成的狗来表示祭拜他。

既然不求祭拜，自然也不会因为人祭拜的方式而不喜。

散白仿佛被了一耳光似的，脸涨红了。

始皇帝丝毫不给他面，畅快地笑声，被儒生们指着鼻骂的郁气一扫而空。

“神女。”他问，“政可否知神女尊号？”

青霓脑海里过了一圈有名的神女名号，迅速选定了一位在先秦时颇有名声的女仙，“吾玄女也。”

始皇帝眸光烁动。

他对求仙之事颇为衷，自然研究过相关经典古籍，玄女，是九天玄女的简称，为上古女仙，黄帝之师。

“原来竟是……”始皇帝带着试探喊：“先生当面。”

青霓一怔。

士可以被称为先生，九天玄女是教女神，喊一声“先生”不能说是失礼。问题是，称“老师”也能是先生，玄女可是黄帝老师，教了他房中术，让他最后在传说中御女三千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