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青霓什么人也不是，她是那个要劳心劳力批改卷的人。

刘彻恢复了冷静模样，微微颔

此时此地，青霓宛如在目视考结束后的考场，有到对答案的人，有估分的人，有垂丧气哀嚎自己要不及格的人，亦有自信满满，该吃吃该喝喝的人。

卫青：“……”

盯着那白幕，刘彻心极快，他一气试图平复，然而心脏还是“砰砰砰”用力动，几乎要撞他的腔。

还有三件好事那一题，系统只需要读取一下考生芝麻信用的内容，就可以确定考生有没有撒谎了。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淘宝系统啊！当蓝牙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兼职批卷老师！我只领一份工资的！”白鸠一边哭唧唧，一边抓着红笔批改。那些选择题大多数都有标准答案，它作为机械，改起来最快。

刘彻烦躁：“仲卿，你去替朕看。” [page]

我能及格吗？

卫青便走回来，候在陛下侧面稍退半步。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他张了。

就是登基时，披上龙袍，他也没那么张。

霍去病看了看那边战况——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忧愁地叹了气：“我也在怀疑自己。这题难不是很简单吗，就是给了一百礼金啊，他们为什么会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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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瞧着卫青走了好几步，“等等！朕还是自己去看。”

白鸠要一飞冲天，青霓疾手快把统抓住，狞笑：“统统，你还想跑？来！帮我批改试卷！”

也对，陛下纠结的那些时间，足够去病去瞧个来回了。

……

“刚才我问了二三十个人，一半说给了一百礼金，一半说一分钱都没给，是去舅舅家白吃白喝，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还在那边吵架。”霍去病一指不远，卫青便看到确实有一群人在那里吵架，战况十分激烈，已经有几个人袖，准备动手了。

刘彻：“……”

白鸠发与考生如一辙地哀嚎：“衣衣！我只是一只可怜的小鸟而已！”

我会得多少分？

“……”卫青一向不怀疑自己，然而此时此刻，他竟也有些不自信了，“难我填错了？其实没给礼金？”

没走多远，后陛下声音响起，语调里带上了更多的烦躁。“回来，还是朕自己去看吧。”

脚步声沉沉响起，是霍去病往这边快速走过来，“陛下，臣看完了。”

它改得飞快，青霓则只需要去捋一捋那些没有标准答案，涉及逻辑的主观题，比如第二题，问谁能在考生自刎后，陪他一起去死。系统改不了这个，它多能协助青霓判定考生是真心落笔，还是瞎填一气。

刘彻皱着眉往前走，又驻足，心绪了起来，“算了，还是仲卿你去。”

卫青拱手：“唯。”

已经有一群人闹闹围在那里了，卫青要去就得人挤人。而卫青仅是沉稳地，拱手：“唯。”

“少废话！快来！”

当刘彻等人再次发现卫的时候，卫已经把卷批改完，并且在白幕上列各人分数了。而白幕被搬到远离考场的地方，以免还在考的考生瞧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