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谁不知陆哥说的话，衍哥从来就舍不得拒绝过？”

听见顾衍拒绝，围在陆意这边的人立刻就开始声劝他：“陆哥，你劝劝他呗？据说你们中那会儿，他就最听你的话，最你了。听说你们要来，我们这两天可兴奋了，就想跟衍哥一较下呢，你们可都是我们的直系师兄，忍心看我们的希望落空吗？”

其余等待着顾衍首肯的少年们哦耶地一声，呼了起来。

算了。

顾衍回找陆意借东西的时候，看他愁眉苦脸的，随问了一句，陆意就如竹筒倒豆似的全都说了来。

“这么厉害啊，”顾衍淡笑了下，“今天就不打了，穿的衣服不适合。”

——那是两个人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那时顾衍和他还没在一起。

“我们可以借衣服给他！”

陆意被他们吵得有，下意识地回看向顾衍：“顾衍，你要不然......跟他们打一下？”

一群小崽地瞅着陆意，里满是希冀。

陆意都被他们说愣了，回想了下，耳慢慢地变红了。

那一次运动会，当时和他一起负责的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两个人分合作，那个男生也找过顾衍，顾衍的回答是不好意思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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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的神闪动了下，但从表面上看，看不任何松动的迹象来。

“我记得当年有个帖有扒过，说有一次开运动会的时候，陆哥被老师临时任命为了育委员，当时每个项目都得达到人数指标的，最后还差几个名额不够，陆哥急死了，最后全都是衍哥上了。”

“我们都已经蹲守你们两天了！”

陆意与他对视了一，顾衍的神很，像是一块会光的宝石似的。

顾衍今的衣服是偏休闲风格的，不是运动风的。

围着顾衍的人没有围着陆意的人多，陆意走到顾衍的边，他刚才的话已经放去了，这会儿也不好再收回，于是只好小声地：“我帮你拿衣服，帮你拿？”

说完了后陆意扒拉着名单，发现顾衍一项都没报名，顿时看顾衍的神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

顾衍淡淡地看着他。

“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仰慕你俩已久的人吧！”

“我.......”陆意想起那段往事，清了清嗓，仿佛为了掩饰什么似的，“衍哥他不愿意......”

话全都堵到了嘴边，陆意呆了下，看着顾衍。

注意到了他俩，围了过来。

少年哎了一声，眉弯弯地就过去问顾衍，大大方方的：“衍哥，能跟我们打一局吗？听说你从来就没输过，真是巧了，我上中后打球也没输过呢。”

陆意的心里刚冒这两个字来，嘴微微张开，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顾衍便懒散地开：“可以。”

这两天听说顾衍陆意要过来，有一些八卦的把他俩六年前的事全都翻了来，一时之间，现在的一中没人不知他们的名字，对他们的情史也几乎可以倒背如。

吃饭的时候，陆意喝多了，只觉得顾衍是他的救世主，差抱着他亲。

陆意不知那个男生找过了顾衍，在最后截止日期的时候，一脸沮丧地趴在桌上。

最后......顾衍倒是答应他了，条件是让他请他吃顿饭。

要不然就算了吧.......

“下次你们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我的都已经跟我女朋友过了！说今天要和你们打球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