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雯皱眉：“你笑什么？”

任雯手臂一僵。

“不用叫保卫科。”林间说，“有监控，学校不瞎。”

任雯脸差得要命，把卷递给他：“行了，改也改了，你们——”

他会发现不对劲，是因为小书呆到能保证正确的题，就会习惯地在后面个。

笔尖磕在纸上的那一下，得有多好看。

任雯差儿被拍在脸上，叫劲风吓得一哆嗦，刚偷偷了几个号的手机脱手直接掉在了地上。

林间抬：“这是我在闹事。”

她太张，额都带了儿冷汗：“我改，改完了就一笔勾销——你没有证据就去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可能是因为觉得用不着特意偷着改错答案再判错，也可能是因为理这复杂的题目要改得天衣无本无从下手，任雯本没动过答案，他其实也看不是对是错。

“猜的。”林间笑笑，“毕竟我一直都很好奇，是什么能让您这样一个篮球赛都不知、学生从名字到脸都记不住的班主任，能因为一个同学不买指定练习册，大中午敬业地把人叫到办公室罚站不准吃饭。”

任雯没想到他这时候还会诈自己，没站稳晃了晃，脸彻底苍白下来，一把夺过了那份卷。

任雯站了半天，憋着脸弯下腰，捡起手机刚开理组通讯录，林间已经声：“给我。”

他神平静，语速不快：“如果有一天，您被上麻袋从楼梯最上面往下，不到五十个台阶不准停。或者您跟盗版书商有关练习册的那儿事被发传单人手一份，供每个同学家长传阅。”

“你别欺人太甚！”任雯忍不住，“有监控，我还是能告你寻衅滋事——”

任雯着那份卷，摸过支红笔，飞快在上面改了几笔。

可他今天对了一天的答案，每次看到那个墨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

任雯：“……”

柜门砰地一声狠狠撞过去。

不大，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林间，朝她手机示意了下，敲敲桌面：“您要是不合，可能就得换个告我的说法了。”

任雯这件事犯不着再往上牵扯，理组其他的老师应该也都不知情。

“对，现在还是寻衅滋事。”

“名额。”林间说，“现在卡在最后一名的，是你们班学生吧？”

林间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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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雯目光狠狠一缩：“你怎么知？谁告诉你的！？”

“你——你也知有监控！”任雯被他吓得没了底气，声音低了不少，“有监控，你还敢这样闹事！”

老万忽然反应过来：“任老师，您还跟盗版书商买练习册！”

没等老万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脚踹在了旁边半开的柜门上。

林间没心情问她是收了学生的钱，还是图班主任教来竞赛生这个工作成绩，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手机，耐心地等他。

“我闹事？”林间笑了一声，“任老师，醒醒，我现在是在友善地请您纠正阅卷上的恶意失误，并建议您把刚才放的重新咽回去”

林间靠在桌边，没着急，不不慢地看。

他同桌题的时候会有多自信，一气呵成地把答案全写完，然后回看检查，有了十足把握才重新落笔。

林间扬扬眉，不置可否。

林间没再分神，看着任雯把判错的地方修正过来，重新改回了满分。

林间看着她放下手机，不打算让老万在这儿平白被牵连，没接着往下说，转过：“万老师，您先回去——”

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