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柯晨光问。

东野将t恤的短袖向上拉了些，一圈狰狞的疤痕有些吓人。

东野医生：“你并不是左撇，但你一直左手持枪。看得你很擅长击，但显然你不擅长使用左手。请脱下来吧。”

这回，连何司明都看过去了。

这里年纪相仿的也就他们两个小丫，秋玲有些念着小孙，倒是小孙人破冷淡，面对情的秋玲有些躲着。

东野医生刚确定好了住，对帮忙的秋玲了谢，抬瞧见柯晨光在看他，跟秋玲说了两句话，几步走到了柯晨光的边。

看看。”

“嗯。”

那伤有合的痕迹，且很匀称。就像是……一刀切断了整只胳膊一般。

秋玲翻译差不多了，左右一瞧，略带奇怪：“孙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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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藏库内本就空旷，秋玲的翻译声又有些大，这回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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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回日本有些困难。你不担心你的家人吗？”

“你信教？”

东野了然：“你的右臂被砍断过，虽然不影响正常使用，但没办法用力，更无法保证枪的准确。当时你左手持枪，右手抓住秦先生。照当时的情况，你是想用更有把握的左手开枪，用右手拉住秦先生。等一枪过后有了缓冲的机会，再用更有力气的左手拉他上来。但当时你开枪后，左手就被拉住了，我说的对吗？”

柯晨光看着那些列队的士兵，目光有些复杂。

“那我去找她！”

柯晨光。那被人拉的一下是他始料未及的。当然，也不能怪当时拉住他的人，对方也是好心。

东野医生特意当众这样说，也是给他了解释。

保护一方百姓，是军人的天职之一。

东野应下，刚要走，又回仔细看柯晨光。犹豫了下，指了指柯晨光的右胳膊，说了句日语。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里离家里太远了。”秋玲往前走了两步回笑：“而且我的家人也不希望我难过，不如都给上帝。”

“叫魂。”何司明说完了话，将自己带来的队伍集合起来，给他们简单安排了一下任务。现在天已黑，想要离开不现实，既然说了可能会有大量变异动，那就要好准备。

“我信我自己。”

“你救活他了？”柯晨光有些难以置信。

“你日语很好。”何司明先开。

何司明安排好了士兵们，自己也回秦安那里看看，刚好跟秋玲走一路。

“去看小秦去了吧。小孙跟小秦谈得来的，这会儿肯定过去看看。”

“我修过类似的专业，所以略知一二。而且我看你，觉像是一个军人。我想，你就是因为手臂断了，所以才退役的吧？”

柯晨光双目微眯，声音压低了些：“怎么救活的？”

柯晨光看着四周的目光，略无奈。拉下卫衣的拉锁，里面是一件运动t恤。

“从你日常用手的情况，你个手臂恢复的很好，以你的年龄来看，已经很难得了。”

“确实。已经三年了。”

柯晨光知，东野是有意当众替他解释，免去误会。

秋玲眨眨睛，指了指自己：“我吗？我是日本人啊。在中国留学好多年了。不过你也不是第一个误认我是中国人的人。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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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玲给翻译，东野是在问他能不能把衣服脱下来，让他看看这里。

“你一直都在西藏留学？”何司明一挑眉。

“听他说，秦安已经没事了。看他的样不像说谎，就麻烦您去看看了。”柯晨光。

“是啊，不过假期经常去其他地方旅游，像是张家界、乐山，都很好看。”

柯晨光微愣，摸了摸右手臂膀，苦笑：“被你看来了吗？”

了秦安住的屋，开门发现孙泉正在着秦安的手腕，秋玲眨眨睛，歪笑：“你这是中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