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是他麾下的npc，他制作这个npc，本意是想带着面和父神的木偶玩一玩的。但在几个月前虚乌有的古堡中，他透过楚鸿的睛见证了他本以为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动那个玩家是无用功。那个玩家是父神最心的玩。良这么告诉自己。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把阿洛伊西亚的替代品回收销毁了，然后隐藏份通知她，她的妹妹遭到绑架，如果不想让绑匪撕票，就去找那个名字白千石的玩家，”倪蛟一顿，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好让你偷袭沃尔夫冈……让你策划那么多，还真是辛苦了。”

倪蛟猜测的没有错，理掉沃尔夫冈的凶手就是良。良是心思缜密的人，自幼在人暗面长大的他更懂得如何不声不响地掉竞争对手。

刺杀沃尔夫冈后的替死鬼，良原本就打算让林佩来当的，否则也不会制造林佩在场的巧合。对于这名突然现在倪蛟视线里的玩家，他当然没多大好。

“可怜的前辈。”

倪蛟笑起来：“真是小心。我以前还没发现呢。”

成了事实——倪蛟将饶有兴趣的目光转向了沃尔夫冈，并赋予了沃尔夫冈灵的地位与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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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未促成良的杀机，直到有一回万神殿议会散会，那名表里不一的少年走在他的后，悄悄地笑起来。

借刀杀人。

——不允许让这个渣滓抢占他的位置。

良仍走在沃尔夫冈的前，拳里指甲却已经抠掌心。

一切都因一个巧合而起，良之前曾在玉兔云为著名的千面人阿洛伊西亚画过肖像，并顺手为她制作了一位容貌相似的妹妹。好巧不巧的是，在这时，阿洛伊西亚的妹妹与沃尔夫冈狭路相逢，并为彼此对于艺术的烈追求坠了河。

良垂着跪在地上，死死盯着倪蛟的脚尖，一言不发。

——林佩在倪蛟心中的地位，要远远于所有艺术灵加起来的总和，甚至连人鬼二皇都要望洋兴叹。

由此，一个暗的计划在良的脑海中成形。

良还是没有说话。

可倪蛟对于林佩的重视，却令他惊讶。

倪蛟看他不说话，问：“但现在，明明我更关注那个叫作林佩的多一，沃尔夫冈都已经落伍了，你还对他抱有杀意？”

除了供给神明看戏所提供的蛛丝迹，他将自己演示得很好，没有留下丝毫破绽。

良摇了摇，觉咙里有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