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下的，也跟他脱不了系。”

“就算查清是他所为又如何？”徐警官拍拍他的肩膀，“小周同志，保护每一位公民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如果我们行动更快一些，亲见到博朝步天举枪，我们为保护博也该向博开枪。更何况，他们是毒-贩。”他在“毒-贩”二字上加重音，调那些人的份。

年轻警员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毒-贩这个群的存在本就对社会有极大危害，死一个少一个，完全不值得同情。所以，他为什么要在步天是否杀博一事上较真？

“还有一，”徐警官再次开，“我们滇省有些蛇虫的确很毒，谢力手下和博死于活毒法医已经证实，不要将步天往这次案件上扯，真论起来，也是我们疏忽才害得他朋友丧命。”

年轻警员明白他说的“朋友”是被下了死亡通知又奇迹般醒来的元宵，因为警方抓捕不利连累无辜路人，的确是他们的过错。这么一想，步天对他们态度冷淡也完全可以理解。

徐警官则是轻轻挲了手指，他和步天握手时有意在了步天虎的脉，步天呼心从到尾都没变化。

……

“圆圆。”步扬追上步天，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步天脚步微顿，他侧看了步扬一，没有解释之前的事，而是问：“你最近没工作？”

步扬愣了下才回答：“都推了。”工作哪比得上家人重要，“你别转移话题，我想问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

“……他们该死。”步天说这四个字时底闪过杀气。

步扬心脏重重一，磕磕：“你、你真的……”“杀了人”三个字在尖无论如何也说不来，换任何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都不可能对杀人一事无动于衷。

步天定定看了他两秒，角忽然挑起一抹笑，可是底却没一丝笑意甚至有冷。

步扬忽觉后脊有些发凉，也麻麻的，他听到步天用那清冷的嗓音：“我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我在意的人。”

博如此，谢力……也一样。

他现在缺的，只有谢力的位置。

=v=

唐绘虽是想只留元宵在紫御华府把步天赶回小公寓让他一个人孤单寂寞冷，可步天还是留了下来，原因无他，元宵被注海-洛-因，除意识模糊那几天，最近一周每天都会时发作。

也是直到此时唐绘才知，元宵究竟糟了多大的罪，步天三兄弟都瞒着她，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时隔两周才去滇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