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

陆玉山了自己的发，遮掩自己的不适，首先打破沉默，又说：“我知晓你可能在等我，所以我把你取得的东西都找罗医生一块儿抄了十份，发给京城各个大大小小的报社去了，若他们有心要曝光这一连串的丑事，便自行再整理资料曝光去，我们都不必了。”

这是个好法，顾葭起初也是这样想的，发现了新闻后就把新闻给报社，报社决定曝光发起社会舆论，而推动犯人们收到惩罚，这一路虽然是对如今法律的讽刺，却也是最为有效的方法了。

“那元小都写了什么呢？”顾葭问。

陆玉山手指抬了好几次，想要把顾葭揽到怀里去，可又突然不怎么有勇气，正在扪心自问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顾三少爷就也发现了陆老板躁动的手指，然后笑：“陆老板，你之前不是霸的很嘛？东西很能，你现在要什么，也尽，但也得告诉我事情的原委……咳，今天无忌晚上不在家。”顾葭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总觉说的有些心虚，是丈夫门在外的寂寞少妇勾引姘才会说的话。

陆姘‘嗯’了一句，突然呼了一下，然后握住顾葭的手，顾葭任由这人握着，睫颤了颤，视线顺着床被上的纹犹如走迷般游离起来。

“要说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若三少爷你非要知，我也就不瞒着你，不然我怕你还要背着我到打听。”陆玉山屈起一条，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撑着脑袋，垂眸侧看着顾葭，忽地觉自己和顾葭现在这样当真像是房烛夜的小两，便不禁笑意更。

顾葭不满：“我哪里会那么不知分寸，你未免把我想得也太蠢了。”

陆玉山晃了晃牵着顾葭的手，说：“好，我错了。反正事情是这样的，那元小本是江梦送给贵人杰的礼，贵人杰喜的很，想要娶回家当姨太太，但元小本并不想一辈都困在这泥潭里，便为了挣够钱早日脱，答应成为江梦的棋，去探听贵人杰等人的大烟生意运输路线，但是谁知呢，刚探听清楚，写在纸条上，就被贵人杰的人发现，然后就成了这副模样，专程给江梦看呢。”

顾葭皱着眉，说：“那你说我的熟人……”

“自然是你那位好朋友王公呀，王燃。”陆玉山早前便发现顾葭看王燃的神和看其他人不大一样，是格外的明亮，“王燃估计也参与了贵人杰的生意，他们的植地在云南，那边运输过来只要路线找的好，几乎不什么钱，运过来后卖给这边的有钱人，便是暴利。”

顾葭摇：“这不大可能吧，王燃不像是会这事的人。”

“你了解她？”

顾三少爷如今可不能说是了解王燃了，他连王燃什么时候改名字都不知，更不知什么时候王燃娶了那么多姨太太，现在边还有个女态十足的戏，他恐怕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你不了解，我后来打听了一下，你的那位好朋友王燃如今也大烟上瘾，还是那位戏带她的，那个叫叶荷的戏也正是贵人杰介绍给王燃认识的，所以说不得是贵人杰借戏拴住了你的朋友，让王燃能够与他们同合污。”陆玉山说着这些在顾葭听来难受的事实，却一儿受也没有，“你难过什么？”他甚至对顾葭的难过到不悦。

顾葭说：“难不该难过吗？”

“不应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选择，我想就算是王燃也清楚自己是被一个戏以情为名牢了，和贵人杰等人绑在了一条船上，但只要他想，他就能脱，可他不愿意，这就是他咎由自取了。”

“话不能这么说。”顾葭望着陆玉山，在小台灯的照耀下，满目星河，“我想，若是有人抓了无忌，要我杀人放火才能放过无忌，我也会照，即便是错的。”

陆玉山轻哼了一声，说：“知你们关系好，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