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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顾葭意外的看着陆玉山，刚乖乖张嘴吃了一勺，便听得面前冷峻的陆老板声

他的小葭本就并不想恨他，讨厌他，一旦找到原因，就天喜地的顺坡下驴，因为小葭心里，也有他。

陆玉山不动声的藏起这些因为过度分析而产生的乐观，对顾葭予取予求：“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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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这是他辜负了一个女娶了另一个人后半夜思念初恋所，实实在在是个不专心的男人。”陆玉山说到这里，他声音温柔地对顾葭说，“都是你那位杜兄的错，怎么给你取这样一个字？我实在很想揍他。”

“我不懂？”顾三少爷端着放在床边的托盘到一旁的小圆桌上坐着，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自在，有着牙印的漂亮手指起镶了红宝石的勺，搅动切了细碎香菇的咸粥，“我懂，你这个病是……就像被另一个人占据那样对吗？你发病的时候，你的都不是你想要的，都是那个人控制了你，我知的。”

“不吉利？”顾葭好奇，“既是诗人，而且耳熟，难和他同一个字还不好？”

“很好听呀。”顾葭这个半文盲还是懂得欣赏的。

“对了，微之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陆玉山忽地问起这个，明显在转移话题。

“不好。”陆玉山嫌弃地念了一首诗，“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丛懒回顾，半缘修半缘君。这首诗你以为如何？”

然而这样不上不下的觉着实不好受就是了，顾三少爷既想知，又庆幸自己不知。在这样下去，顾葭怀疑自己恐怕也会疯掉。

“可以的，你不必介怀，说到底，霍冷的所作为让我来负责合情合理。”他苦笑。

“哦……你不必说，我都知。”陆玉山面上尴尬的颜，对着顾葭又是作揖又是叹息，“你不必说了，我知怎么，我让你丢脸了，我会想办法。这样好了，今夜你不要走，我去门跪一晚上，第二天大家就都知我错了，不动声的帮你找回脸面好不好？”

陆玉山一愣，说：“抱歉，我以为太晚了，你不回去了。”

“我也不知对你来说，会不会太过分，但我实在是……也很走投无路，因为之前你的那个……你发病的时候，对我很凶，你家里人都看见了……”顾葭声音小小的，像是嘴里了个樱桃，让人非得竖起耳朵才听得清楚。

“……”陆玉山指甲掐手心，仿佛在忍耐什么，“不，小葭，你不懂。”

“怎能说是合理呢？你们不一样。”顾葭说起霍冷，神里都是厌恶和显而易见的恐惧，总害怕下一秒这个幽灵一般的人又占据了好人陆玉山的，将这样一个大好人变成易怒疯狂的野兽，“他是他，你是你。”

“不，还是得回去，不然可行见不到我会着急。”他们的话题渐渐又倾向之前糟糕的半迫□□上，顾葭一边系上扣，一边犹豫着，好半天终于是鼓起勇气，拽着陆玉山的袖，目光盈盈地盛满璀璨星河，说，“有件事，我想要求你。”

陆玉山没有阻止，反倒面愧疚之，老妈一般伺候顾葭脱衣裳，到了浴室里面也是尽职尽责的帮忙引，让顾葭洗得净净，又拿来新睡衣给顾葭，但顾葭拒绝：“还是穿外衣好，我又不在这里睡。”

顾葭心不在焉的回答：“是天津的杜明君。”

“这个……”顾葭竟是当真认真考虑此事的可行，“可以吗？”

陆玉山垂眸看着顾葭，心里受得到顾葭的确是原谅自己了，可这也实在原谅得太快，太不真实了，让陆玉山不知是说顾葭过分大度，还是顾葭当真是因为愧疚抵消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陆玉山呼了一下，坐去顾葭边，看着顾葭没什么力气、颤颤巍巍的挑米吃，接过那致的小碗便作势要喂顾葭吃饭。

陆玉山眨了眨，望着天板上有着繁复纹的墙纸，嘴角勾着一抹笑：“下次我得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居然给你取了诗人元稹的字，太不吉利了。”

顾葭没意识到自己自从和陆玉山化开心结后，就一直被逗笑，但即便没有意识，顾葭也清楚这样下去不好，在陆玉山上歇息了好一会儿，便坐起来，说：“浴缸里的该冷了，我得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