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怎么死的。

但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终玉宸便给了他一个公正的宣判：“郭山没有动用任何其他能力。”

“那柳老是主动合他，没有用族特，死在他锤下？”赖元见针的在激烈的打斗中抛了一句话。

“跟郭山无关。”终玉宸笃定。

“停一下。”赖元喊了停，警惕的避开了其他人，三人站得不远不近的，彼此警戒着，缓缓停下了动作。

“你的意思是还有幕后黑手？”赖元估摸着自己安全了，才扭问终玉宸。

“那这幕后黑手图个什么？”吉会没看终玉宸，他盯着郭山，轻声：“要送郭山赢到最后？”

郭山站在原地，垂下的锤拄着地面，神情木然，没有接茬。

“陛下，他要是还能这样，那咱们也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了。”赖元盯着终玉宸不放：“就当他赢了呗，也给我们留下两条烂命。”

终玉宸神情一动，看向吉会。

吉会盯着郭山，目不转睛：“你知是谁，对吧。”

郭山的锤往地下陷下几分，地面裂开了一小小的隙。

吉会恍若得到了答案般，笑了起来：“当然，你是最终得利者，你当然知……”他移开了注视着郭山的视线，看向终玉宸：“陛下，如果您属意郭山的话，那我想，这场对决本就没有必要。”

“如果您不属意郭山的话……”他声音稍稍扬起几分：“倒不如选一位您属意的人选？”他摊手：“在郭山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这场对决我认输。”

“我以为你们会不顾生死的试一试的。”终玉宸对他们的行为有些疑惑。

“这是送死……”

“但你们一直在这事。”

赖元的话一顿，更正终玉宸的话：“不，其他真面死亡的举动，是无可奈何之下，试图挣脱一条生路的行为，而现在这情况下的直面死亡，是送死。”

终玉宸思考了下他在波卡拉星区看到的一切，摇：“在我看来，你们衷于向死亡挑战，包括明知会死，但仍选择了直面死亡的行为，这就是送死。”

没人能跟终玉宸争辩这一，不是因为他们无言以对，是因为跟者争辩本就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不争辩最终的输赢。

终玉宸没得到反驳，快的了决定：“那就他吧。”

似乎有人松了气，又似乎有人十分不满，但这些小小的曲还不至于会影响到终玉宸，他了决定就好似终于解决了一件悬而未决的心事般，转而将话题转移到下一件等待理的事情上：“关于这为了决最后的获胜者而导致的大规模斗殴、死亡的情况，我不希望之后再次发生。”

众人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听懂了些他话里意思的人互相张望，对视了一。

终玉宸的目光在他们上扫了一圈：“你们有什么想法？”

没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