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源于灵魂的联系而构建的沟通，与神力并不相同。】一号解释完这个，才在明知该顺着终玉宸的话将这茬就此揭过的前提下，转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上【我永远不会背叛您，无论于什么原因，无论任何理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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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玉宸却丝毫没有担心——我是说，作为控制着终玉宸神力海的一

事实是，我正在着这与背叛无异的行为，一号在心底补全了终玉宸未说完的下半句话。他了解终玉宸，终玉宸也已经表达了不想多谈的意愿，但他仍未就此止步。

这绝对不是锐二字就能概括的，终玉宸思绪一转，并没有掩饰，直截了当的问了：“你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跟你的灵魂碎片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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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斯尚未开，一号已然在神力海中了回应【主人，我……】

如果是空斯，在察觉到终玉宸不耐烦的情绪后，就会就此止步，小心翼翼的试探，而一号不会，他只会将自己的反复呈现在终玉宸面前，好似一个稽的解释：我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你呀，我只是喜你呀。

他当然不会背叛终玉宸，他没有任何理由背叛他。

【只是，我有些意外。】那小小的情绪波动转瞬即逝，终玉宸再度恢复了平静【你们的沟通，没有被我察觉。】

这就是为什么空斯比一号更让终玉宸欣赏的原因了，或许是灵魂碎片只有一小块的原因，一号对自己的情绪控制远不如空斯，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喜，更无法抑制表达自己喜的冲动。

仅是锐。

【嗯？】终玉宸不置可否。

在他还未曾开时，他就知晓了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旅途中断，提前回程。

这是当然的，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终玉宸的神力海，他们的生死系于他的一念之间，甚至于一号如今还能保持着独立的自我，也全都依赖于终玉宸的神力。

【你知的，我从未喜过你。】也不会喜你。

终玉宸在熟悉的表白中，认真了起来【一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你的发是因为喜，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我都无所谓。】

有太多不该的理由了，但敌不过他问这句话的冲动。

我不该说这么多的，主人并不想听。一号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偶尔是关于主人在跟谁联络的对话……】

一号沉默了下去。

【不是不能是你，是我不喜你。】终玉宸有些苦恼的想着，或许留一个慕者挂件，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因为这样一来，很难理对方。

【他说服了我。】一号轻声【主人，我比谁都慕您，同样也比谁都无法接受您成为其他人的人。】

【事实是……】后半句话被终玉宸重新咽了回去，他有些不耐烦了【我不需要你反复调这一。】

一号察觉到终玉宸的情绪，辩解的话咽了回去，他在终玉宸面前俯首【我确实跟他行了沟通，关于方才您在跟谁联络的事情。】

【我相信你。】终玉宸打断了他的话【你不会背叛我。】

一号回忆了下，飞快【第三次。】他停顿了下，还是没忍住解释的冲动【我从未将主人的秘密告知他，所有对话涉及到主人的分，只针对于主人的一些信息……】

【就不能是我吗？】他不该问，不该对此抱奢望，不该……

最后那句话比所有的一切更残酷，直接砸碎了一号虚妄的想法，以及微弱的期待，一号蜷缩成了一小团，在神力海里委屈的看着终玉宸。

【第几次？】终玉宸平静的注视着他，他并不愤怒，自然也不会生气，只是有些小小的……情绪波动——或许是对自己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联络的情绪波动，又或许是对一号的隐瞒而生起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