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沙发前，没坐下，也没搭茬。

终玉宸再度看了他一。

扑面而来的气势让空斯收敛了些：“陛下，我有在乖乖的等您回来。”

但这副模样就像是伪装成小白兔的猛兽般，有些用力过猛。

终玉宸挪开了视线，没开。

终玉宸的动作让空斯反应了过来，他不再跟他格格不的乖

巧模样，而是径直

：“我不喜他。”他的声音随着他的话，低沉了下来：“不，我讨厌他。”

终玉宸挪回视线，看着他脸上锐利的神情，好似看到了最初认识的空斯，神采飞扬，肆意妄为。

他笑了一声：“为什么？”

空斯正要开，却突然一顿，他看向终玉宸，终玉宸神情看不喜怒，好似随一问，但不论是空斯还是终玉宸，都知晓，他本该知晓原因。

空斯喜终玉宸，这本来就不是一个秘密，而是他们心照不宣却从未谈过的话题。

空斯反应了过来，他不确定对方是想要一个确切的回答，来谈论这个他们从未谈过的话题，还是说，他只是想警告他？

空斯脑海里闪过无数念，但并没有迟疑太久。

“因为我不喜他们留在您边。”空斯谨慎的表达着他的想法：“以某个过于亲密的份。”

“因为……”终玉宸垂下，短暂的两个字里着一声浅浅的叹息。

“我想以这样的份，留在您边。”空斯接上话茬，哪怕是在这个情况下，他仍谨慎克制的没有表达过于炙的情，为自己留下些许回转的空间。

他承担不起终玉宸厌恶的后果。

比起他的殚竭虑，终玉宸的语气十分轻松，带着上位者才会有的随心所：“我记得我拒绝过你。”他伸手示意了下，空斯的解释话语咽回了咙里，他安静的等待着终玉宸的下一句话。

“但是你没有放弃。”终玉宸这次是真的轻叹声：“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足够了解我，知该怎么获得我的好。”

“那你该清楚，你会得到什么答案。”终玉宸看着空斯，比起以往那些丰富多彩的神情来，他此刻的表情透了真实的痛楚之。

他知，他将得到什么答案。

而他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

终玉宸的话停顿了下来，他注视着对方，心神却沉浸在方才那个细微的波动中，在他注视着空斯的时候，有个极其细微的情绪波动，泛着几分轻微的酸涩，让他停下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