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不会退步是一件极其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且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他学会如何先退步——哪怕他学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总是能比他先退一步的。

空斯注视着终玉宸，轻轻笑了起来，满怀包容和慕，毫无遮掩，坦的展示在终玉宸面前。

这次换终玉宸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了。

那些他尚未搞清的情绪，偃旗息鼓，不再彰显着他们的存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但他知晓，有什么已经彻底被改变。

“好朋友，对吧。”空斯回以同样的注视，温柔的看着终玉宸，底笑，恍若方才浑戾气的人不是他一般。

终玉宸率先挪开了视线，他了，与其说是赞同，倒不如说是想快些解决这件事，然后逃离这个彻底脱离他控制的现场：“嗯……”

空斯没给他说下一句话的机会，他目光在沙发上扫过，轻巧的在终玉宸边坐下，温的生温存在极的透过过近的距离传达到了终玉宸的知中。

终玉宸停下了话，扭严肃的皱起眉看空斯：“你坐……”

空斯疑惑的看着他：“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您不想让我坐这里吗？”

终玉宸皱着眉，想说些些什么，但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这不对劲让他有些久违的烦躁，他想照他一贯的行事风格，脆且直截了当的将烦躁来源彻底切断。

空斯等着他的回答。

终玉宸思考了几秒，往一旁挪了挪，为他们之间拉开了些距离，才开：“太近了。”

空斯乖乖后退，继续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直到终玉宸的表情放松了几分，才停下后退的动作。

空斯：“我们继续？”他伸手托腮，注视着终玉宸与往常无异的表情：“陛下觉得我原来的样比较好？”

合适的距离加上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空斯，让终玉宸也跟着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他眉宇松开几分，在听到空斯的问题后又皱了起来，但目光落到似乎只是单纯疑问的空斯上，他下意识的又松开了皱的眉。

“我只是觉得，”终玉宸放松下来之后，那无法撼动的大便又回到了他上，以至于他的话哪怕像是闲聊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力量：“你没必要为了任何人改变。”

“包括我。”

空斯的笑容一僵，他下意识的想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但在反应过来终玉宸所说的话之后，脆放任了它，淌最真实的反应。

笑容褪去，神情里除去茫然外，还夹杂着复杂情绪——终玉宸仍无法分辨这些究竟是什么，他只知晓，对方此刻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以至于展示了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空斯垂下，声音不知不觉的轻了几分：“但如果那是不被喜的，不受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