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弱，哭泣乃至绝望，都是生本该有的东西。”空斯轻声：“但是，你不会，对吗？”

空斯在沉默的气氛中将话题重新转回：“但是你依然因为他的死亡而不兴。”

他笑了笑：“我只是以为，那是正常定义上的失忆，哪怕忘记了过去，但残留的本能依旧存在。”

二号肚上的屏幕数据在不断刷屏，他沉思了几秒，重新复查了一遍数据，没找数据里的可疑之，断然：“没有问题，他喜您，自然不愿意您拥有负面情绪，这符合生的逻辑。”他不解发问：“伟大的主人，您觉得哪里有问题呢？”

终玉宸的思绪也转回到这件事上，他没否认这一，只是：“他不该这样。”

在他开前，空斯先：“你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只是有些疑惑，如果你不知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悲伤，什么是失控，那你又怎么会为他的死亡而不开心呢？”

终玉宸半天没有开，最后愤怒的挪开了注意力。

空斯想了想，又为此而由衷的庆幸了起来，虽然这让他变得不太像是一个普通人，但这没有什么不好，他本就该骄傲自在，而不是被负面情绪所束缚。

一号没搭理他。

空斯怔然了两秒，忽而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你不知？”他了气，平复下内心的情绪，低声哄着他：“我想起来了，你失忆了。”

“嗯？”

阅读不努力只好回家继承皇位[page]

他不赞同还好，他一赞同，终玉宸又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他沉思两秒，戳了戳二号。

终玉宸思考了几秒，一如既往的锐：“但我并不需要会这些。”

二号翻了个，问旁观了整场对话，始终保持沉默的一号：“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吗？】空斯对二号作为一个智能生却如此不而到恨铁不成钢【何止是哪里不对劲，简直是都不对劲！】

二号躺平在神力海底，被戳得翻了个：“伟大的主人，您想知什么？”

终玉宸纠正：“我也有残留的本能。”

终玉宸眉梢微皱：“所以，你觉得，我是因为他违背了我的意志而不开心？”他不喜这个结论，更不喜这个结论里暗示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选择死亡的方式。”空斯松开了拥抱，拉开些距离看向终玉宸：“您的不兴，是因为他为您而死，还是因为他违背了您的意志？”

他翘了翘嘴角，理智宣告：“我从未遭遇失败，我从醒来那一瞬间，就拥有一切。”

“我没有刻意维持过大的模样，也不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大，而不难过，难受，哭泣甚至失控的模样。”终玉宸平静的阐述：“我只是……不知这些究竟是什么而已。”

“你不会这样想。”空斯十分笃定：“比起他来，我违背你意志的时候更多。”他摊了摊手，眉宇里淌着懒

终玉宸神情微微一动。

所以他了：“对，你不需要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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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在他的怀抱里，在他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这边的选择里，沉默了几秒，才开：“空斯……”

他说的没错，他是天之骄，一路顺风顺，世界为他臣服，帝国在他面前屈膝，星系即将在他手里被统一，他大到甚至没有学会这些的机会。